让顾郎君放松警惕,方便行事?”
“正解!”
姜清梨满面欣慰,却也笑问,“只是你既然有如此疑问,方才看我装模作样,竟也不曾讶异好奇,出声询问?”
“姜娘子做事,总有理由嘛。”
张巧杏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耳朵,“我不必多说多言,只顺着姜娘子的意思来做即可。”
这是接连两次惊心动魄,却也能够顺利脱险后的经验之谈。
“聪明!”
姜清梨毫不吝啬地将张巧杏夸赞了一番,“有你在我身边,往后对付顾凌霄的事情,我也是信心大增呢。”
张巧杏被夸得抿嘴直笑,“姜娘子先歇息片刻,我去给你买炸油糕吃。”
“你也瞧一瞧,若有合口想吃的吃食,给自己也买上一些。”姜清梨提醒。
“谢谢姜娘子!”
张巧杏兴冲冲点头,攥着银子出了客店。
姜清梨则是完全躺到了床上,伸上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好好放松了一会儿。
等歇息够了,这才起身去舀热水。
此时,外面也传来了顾凌霄说话的声音,“大夫,您这边请。”
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到了房门外。
来了。
时间刚刚好。
姜清梨微微一笑,拿起巾子擦脚,慢条斯理地穿上鞋袜,卷了袖子,伸手端起木盆。
木盆深且宽大,又装了大半盆的水,颇有分量,姜清梨从床边端到门口附近,瞅准了顾凌霄推开房门的时间,“哎呀”了一声。
“哐当!”
木盆摔落,盆中的水泼了出了出来,不偏不倚地大半落在了刚刚迈脚进来的顾凌霄身上。
鞋子和裤子顿时湿了大半。
顾凌霄蹙眉,看向姜清梨,却对上她那一双湿漉漉、满都是委屈巴巴的眼睛。
“夫君。”
姜清梨局促地将手指捏了又捏,“我本想着夫君一路从军营走过来,必定十分劳累,就想着打些热水,给夫君泡泡脚,也好松快一些。”
“不曾想,这木盆沉重,我实在有些端不动,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