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
天昏时,柳韫玉回了府。
一回到府上,她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沐浴,吩咐怀珠将水扇打开。
可还没去浴房,门房却来禀告,“夫人,侯夫人登门拜访。”
柳韫玉僵住,突然觉得更热了。
吕兰英如今就像一个扎在她心头的刺,不碰的时候,好像可以完全忽略,假装它不存在。
可一旦碰了,心里就隐隐地不舒服。
所以吕兰英今日过来,又是有什么用意呢?
“将侯夫人请到正厅。”
柳韫玉去到正厅的时候,婢女刚奉茶上来,吕兰英则是坐在太师椅,雍容端庄。
见柳韫玉进来,吕兰英立刻起身,“玉娘。”
“侯夫人。”
“怎么还唤侯夫人,该随言之一起唤声嫂嫂了吧。”
柳韫玉僵硬地掀了掀唇角,转移了话题,“侯夫人今日来,是为了?”
“明日是亡夫忌日。你跟相爷已经成婚,明日也该一起来侯府。我怕你不愿意来,所以亲自来请你。”
柳韫玉一愣。
宋缙兄长的忌日?
吕兰英打量她的表情,诧异道,“你不知道?相爷没告诉你?”
柳韫玉眼帘垂下,摇了摇头。
“相爷并未告诉我这件事,应当是不想让我去侯府。”
吕兰英怔了怔,似乎觉得自己失言了,改口打起了圆场,“那应当是言之忘记了……你是他的妻子,这么大的事情,他肯定是要告诉你的。他都带你见了太后,见了我和珏儿,那自然也该带你去见见他父兄……”
吕兰英的话挑不出一点错处,可柳韫玉却觉得心烦意乱,又闷热得喘不过气来。
她拿起团扇,不停地扇了起来,甚至想让怀珠把水扇搬到正厅来。
“这么大的事情,言之怎么能忘了告诉你呢?”
吕兰英蹙眉,“等他回来,我定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他的。”
“……”
闻言,柳韫玉手中的团扇摇得更快了。
就在这时,正厅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嫂嫂在同玉娘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