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还得您自己喜欢。师叔待我这样好,就如亲叔父一般,等您成婚,我这个做晚辈的,也一定备上份厚礼……唔。”
还没说完,宋缙竟是突然抬手,捂住她的唇,语气古怪,“叔父?”
他眉间掠过一丝冷意,身体已经靠近柳韫玉。
柳韫玉察觉到危险,本能地往后退,可后腰却抵在了茶案边缘。
宋缙慢慢收回手,掌心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度。
他低头,黑眸沉沉地盯着柳韫玉,“哪家叔父会靠侄女这般近?”
柳韫玉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滞了,“亲,亲近些也是有的……”
“哦?那你说的长辈,会这么碰你?”
宋缙捏住她的下颌。
他的指尖有些冷,力道却轻,柳韫玉只需要挣扎一下,即可摆脱。
可她已经被宋缙的行径吓到,尤其是当那股太行崖柏的香气逼近,搅得她也气息紊乱,原本镇定的双目也陡然慌乱。
“我……”
才吐出一个字,就又戛然而止。
柳韫玉并非不能狡辩,可她生怕自己再多狡辩一句,宋缙就能做出更逾矩、更不是长辈的事来……
宋缙目光晦暗,指尖触碰的细腻肌肤,几乎令他舍不得松开。
可是……
他望着柳韫玉抖颤的睫毛,唇瓣的嫩肉都快咬出血,而那双向来聪明狡黠的双目,变得惊慌失措。
到底还是年纪小。
宋缙轻叹一声,到底没有再继续戳那层窗户纸。
他收回手,也主动退后几步。
柳韫玉骤然放松下来,可鼻尖还萦绕着冷冽的香气,下颌也残留着被揉捏的触感,这些无一不告诉她,刚刚自己经历了什么……
她心脏砰砰直跳,蓦地别开脸。
宋缙望着她紧绷的侧颈,原本安静下来的血液再次沸腾。
他阖了阖双目,片刻后还是睁开,不容置喙道,“三日后是你生辰……我再允你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