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柳韫玉还是长驱直入,进了苏文君的屋子。
苏文君半靠在榻上,发间的银针已经被撤去了。可她的脸色依旧惨白,身上也没力气,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
看见柳韫玉进来时,她瞳孔紧缩了一下,随即眼神闪躲开。
“你来做什么?你来这儿,子让知道吗?”
柳韫玉在榻边坐下,好整以暇地看了苏文君一会,然后忽然伸出手,指尖扣住了她的手腕。
“苏文君,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你不会做亏本的买卖,对不对?”
“……”
“为了挑拨我和孟泊舟,你会做一些无伤大雅的丑事。可要说你蠢到为了诬陷我,亲手给自己灌下断肠剧毒……”
柳韫玉声音很轻,却很锐利,“诬陷了我,又不愿报官,这除了恶心我,对你还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所以我不信。”
“原本就不是我,是你……”
苏文君咬牙。
柳韫玉的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如影随形,“那晚在水榭里,除了你和我,其实还有第三个人在场,对不对?”
苏文君眸光骤缩,浑身猛地一颤!
她拼命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柳韫玉死死扣住。
感受到指腹下的脉搏跳得越来越快,柳韫玉的问话也渐渐加速。
“可是,你为什么不肯将这个第三人说出来呢?”
“之所以不敢说,是在保护他吗?还是,生怕别人知道你和此人的关系?”
“这个人,我和孟泊舟也认识,是不是?”
随着柳韫玉的猜测,苏文君惊恐地睁大双眼,只觉得毛骨悚然。
那只扣住她的手,就像是毒蛇般……缠绕她……裹紧她……像是要将她的皮肉都撕裂,将那些丑陋的、不堪的过去狠狠扯出来,暴露在大庭广众下……
苏文君终于承受不住了,崩溃地尖叫起来,“住口!你住口!”
房门轰然震开,孟泊舟闯了进来。
看清这一幕,他眸光骤冷,飞快地冲过去,将苏文君护在身后。
而柳韫玉已经及时松开手,退到了一边。
“让她走,让她走!”
苏文君仍在失态地尖叫。
孟泊舟回头,冰冷的眼神死死盯着柳韫玉,“你还嫌害她害得不够吗?”
“不够啊。”
柳韫玉笑了。
她的视线越过孟泊舟,看向瑟瑟发抖、眼神却充满惧意和恨意的苏文君。
“苏文君,你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我迟早会一层一层,通通给你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