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下意识就要动手
柳韫玉却冷声吩咐,“看紧这个婢女。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碰她!”
柳韫玉被孟泊舟一路拉到西侧厢房的廊庑下。
四下无人,夜风如刀,几只野雀早在她们来之前,吓得逃窜飞走。
孟泊舟转身,一把将柳韫玉拉近,眼睛死死盯着她,“你还有什么话可说?!那壶梅花酿是你亲手酿的,我能闻得出来!”
柳韫玉对上他,唇角倏而勾起,却不像在笑,“你竟然还能闻得出来……”
就因孟泊舟怀念金陵醉仙楼里的梅花酿。柳韫玉不惜私下去讨得秘方,亲自学着酿酒,只为了让他在京城也能每年尝到。
可现在,那壶承载着缱绻情意的梅花酿里,却掺了断肠毒药……
“为什么?”
孟泊舟攥着她的力道很重,重得像是要将她腕骨捏碎,“柳韫玉,你为何会变得如此狠毒?是不是从一开始,你答应让文君住进来,就是为了今日!”
“可笑!当初是谁,非要死乞白赖地住进来,非要给我三十两掠房钱?”
“那今日之事你又要如何解释,水榭里只有你!这是我亲眼所见……”
“水榭里还有你的好文君。”
柳韫玉猛地甩开他的手,“为何不能是她苏文君自己手脚不干净,偷了我的酒,又下了毒?”
孟泊舟眼里满是失望和讥讽,“你是说文君宁可一死,也要栽赃诬陷你?”
“……”
廊庑下忽然静了下来。
二人都陷入沉默,只能听见双方都有些急促不稳的呼吸声。
孟泊舟死死攥着手,视线蓦地从柳韫玉面上移开。
此时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如何才能补偿苏文君,如何安抚苏文君,还有……
如何才能保全他的妻子,柳韫玉。
正当他心绪复杂、飞快思索着对策时,廊庑下突然响起柳韫玉的声音。
冷静,决绝,没有丝毫情绪的。
“那就报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