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站到了盾后。
“我……我也能挡一下。”
没人笑他。
沈渊抬枪。
这段路。
从门内到尸路尽头,还是那十五步。
穿过去,就能碰到狼祭侍祭影。
也可能被它接住。
沈渊看向灰火后的那具祭影。
灰火一晃。
祭影半边胸口露了出来。
那里有一道旧裂。
很深。
边缘焦黑,像被什么重物穿过,又被祭火硬生生封住。
沈渊记得那个味。
北门那一夜,重弩射中的就是那里。
狼祭侍退了。
不是败。
但它留下了伤。
沈渊握紧枪杆。
“看见了。”
赵铁问:“看见什么?”
沈渊盯着那道旧裂。
“它的旧伤。”
灰火再次一卷,把那道裂口遮住。
可沈渊已经闻准了。
重弩旧伤。
那里就是下一枪要去的地方。
这段路。
从门内到灰影尽头,只剩那条窄路。
那条窄路里,没有一寸实地是干净的。碎骨、狼血、烧黑的木片、还没死透的骨鼠,全混在门洞前那片湿烂泥路上。火油在两侧烧着,热浪往脸上扑,可沈渊右腕却冷得像被塞进了冰水里。
第一步落下,脚底就踩碎了一只骨虱。
啪的一声轻响。
那东西还没来得及往甲缝里钻,就被他碾成了灰白浆子。
第二步,灰火往前一扑。
像一张脸。
赵铁从左侧压上来,刀背横扫,把一头扑向沈渊膝盖的骨狼砸偏。
“走!”
沈渊没回头。
第三步,第四步。
枪杆在他手里沉得厉害。
不是枪沉。
是腕上那截残秽在往枪上拖。
狼祭侍在拉他。
不是拉他的身体,是拉他骨头里那截冷线。
第五步落下时,沈渊眼前忽然黑了一下。
耳边响起很轻的一声笑。
像狼在喉咙里磨牙。
那声音贴着他的腕骨往上钻,钻进肩,钻进脖颈,钻进后脑。
沈渊脚步顿了一瞬。
赵铁脸色一变。
“沈渊!”
沈渊没有答。
他死死咬住牙。
就在那一瞬,他看见了。
不是用眼看见。
是闻见。
灰火后面那具祭影往前探了一点,胸前旧裂被火一遮,像是没了,可旧伤里的焦铁味还在。
北门那夜,重弩射穿的地方。
那一弩没杀死它
第六十二章:十五步斩祭-->>(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