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我们看的,结藏在干处。”
赵铁骂了一声:“还会骗人。”
沈渊没有笑。
如果他现在只看黑水,一枪扎进水里,断不了线,反而会把墙根彻底掀开。
沈渊把枪尖往下压。
枪尖刚碰到那块砖,北门外的狼群忽然一起低吼。
声音压得很低。
像一片湿雷滚过地面。
赵铁立刻横刀。
“来了!”
城外没有狼冲门。
可墙根下的黑水猛地往上一涌,像要扑沈渊的枪尖。
沈渊没退。
他左手按住枪杆,右手往后一拉。
不是刺。
是压。
枪尖顺着砖缝斜斜扎进去。
第一下没有扎透。
砖底下传来一声硬响。
像碰到了铁。
沈渊手臂发麻。
若是之前,这一下会把枪震开。
可现在不会。
力量顶上来以后,枪杆在他手里稳得像被钉住。
他低喝一声,腰背一起发力。
枪尖往下再进半寸。
咔。
砖下有东西裂了。
黑水猛地一缩。
城外狼群低吼变成嚎叫。
赵铁脸色一变:“有效!”
还没等他话音落下,墙根旁边的泥地忽然炸开。
一只骨化狼头从泥里顶出来,半边脸没有皮,眼窝里塞着灰黑骨火。
它不是从外头冲进来的。
是被线从墙根下硬拽出来的。
目标也不是别人。
就是沈渊握枪的手。
赵铁一步上前,一刀劈在狼颈上。
骨化狼没断。
它张口咬住刀背,猛地往下一压。
赵铁半边肩膀都沉了下去,虎口当场裂开。
血顺着刀柄往下淌。
他却没退。
“别松枪!”
“扎你的!”
沈渊没有换手,也没有去救刀。
他知道狼祭侍要的就是这个。
让他松枪。
让他离开那块砖。
沈渊牙关一紧,枪尖继续往下压。
枪杆弯出一个小弧。
砖下那东西还在顶。
像一根埋了很久的骨钉,正在拼命往上撑。
腕上残痕突然烫得厉害。
沈渊眼前一黑。
有那么一瞬间,他听见了很多声音。
鼠群爬过旧沟的声音。
骨虱钻进水洞的声音。
还有狼祭侍那种低低的、像人在骨头里说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