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可以不管的。你不管,陈旭要不到股份也跟我没关系。你管了,远月就会被卷进来。”
我看着她。“你值得。”
姜月哭了,无声地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没有擦,就那样站在台阶上任泪流着。
这件事情只能说是暂时缓解了,还不知道后续会怎么样。但是无论如何,远月的股份不能到别人手里,我隐约感觉到这后面有更大的阴谋。
让我没想到的事,这件事情还没解决完,新的危机就来了。
周太要退休了。
省城美容协会的换届通知发到远月邮箱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看远望的销售数据。沈知意把通知打印出来放在我桌上。
“林总,周太下个月退休,新会长要改选。郑远东想当会长,这几天四处拜访会员拉票。他是美联国际的老板,又是省城美容行业老人,人脉广。”
“他当上会长,远月在省城美容行业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政策、标准、资源都会向他倾斜,远月就被动了。”
我拨通周太的电话。“周太,您要退休了?”
“老了,该退了,干不动了。”
“新会长的事,您怎么看?”
“林远,我知道你想当会长。你年轻,有能力,有业绩,省城美容行业这几年你贡献最大。但你资历太浅,入行不到五年,很多人不服你。郑远东在省城干了十几年,人脉比广。你要争,难度不小。但不争,远月就被动了。”
白露、安朵、苏菲、沈知意,还有远月联盟的那二十多家美容院的老板都在动员他们的资源。
安朵通过上海的朋友,联系了省城医疗协会的王会长。苏菲通过洛可可的资源,联系了省城法国商会的几个关键人物。
沈知意远月在省城的老客户发动投票,白露在电话那头对着一口气念了十几个人名。
“够不够?”
“够了。”
许诺从扬州赶回来,白天去协会拜访会员单位,晚上在家整理支持远月的会员名单。她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全是名字还有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