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他的眼尾,这双眼睛装满了她,她看到了,也感受到了。
沈京酌满意了,得了回应,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也闲不到哪儿去,但来见徐衣的时间总归是有的。
倒是委屈了一个被拆成三个来用的陈东耳。
沈京酌琢磨着该给这个得力下属涨一涨工资。
他赖在徐衣办公室不走,陈述进来汇报工作时就收敛了几分,装模作样地把咖啡递给了沈京酌。
沈京酌淡淡看他一眼:“该给谁就给谁。”
他先前确实对陈述不满。
身为一个特助,对上司的关心过度了不说,他还管教起徐衣来,这绝对不可容忍不可饶恕。
但后来亲口听徐衣说将他视为兄长,知道他是徐进一直以来资助的半个徐家人后,沈京酌才勉强放下成见。
陈述尴尬咳了一声,只好将咖啡挪到徐衣面前:“天冷,给你换了热的,总喝冷的对身体不好。”
徐衣撇撇嘴,端起来喝了一口,没做评价。
她就爱喝冰咖啡,天寒地冻也离不了。
但这会儿沈京酌在这,她没敢放肆。
陈述知道她没听进去,自顾自说起工作上的事儿,说完看了沈京酌一眼,开口道:“最近都在传沈总在结婚前养了只爱不释手的金丝雀,不少人都在揣测金丝雀哪儿去了,还很好奇我们徐董是怎么爬到沈太太这个位置上的。”
他说完笑了笑,像是提醒也像在质问:“你不公开解释解释?”
到底顶着半个大舅哥的名头,该管的事儿他还真得管管。
徐衣又喝了一口咖啡,睁大了眼睛,似笑非笑地看向沈京酌。
沈京酌脸色蓦然一暗。
这事儿他还真不知道。
第65章 要工作还是要老公-->>(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