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浓烈,“滚开,别碰我。”
裴执也有些恼怒,觉得卞染阴晴不定。
明明来的路上还好好的,看到姚沁后就这么激动。
他开始怀疑让她俩住在一起的决定是不是不明智了。
卞染呕得厉害呢,身后的男人突然冷冷地来了一句,“卞染,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就好。”
……还真是个合格的姘头啊!
卞染爬起来,踉跄着到另一边去洗手,一遍又一遍,几乎用了半瓶洗手液。
裴执也更生气了。
他就碰了她一下,就让她这么难以忍受了吗?
抓住她的手,他用毛巾裹住,“要不要给你来瓶硫酸?”
卞染的愤怒在这一刻爆发了。
她扯下毛巾砸男人脸上,快步走出了洗手间。
裴执也拿下毛巾,脸色阴沉的可怕,幽深的眼瞳折出骇人的光芒。
“卞染,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扔掉手里的毛巾,他抬手抽下腰间的皮带,抖了抖,拿着就去找卞染。
裴执也在屋里找了一圈儿,都没有找到人,正要去楼上,忽然听到砰的一声,紧接着,姚沁嘤嘤的啜泣声传来。
他皱了皱眉,发现声音是从书房传来的,忙快步赶过去。
书房里,卞染和姚沁都在。
姚沁的脚边还有个很大的玻璃罐子,只是裂开了,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那是一颗颗手折星星,五颜六色。
裴执也眯了眯眼睛,以前他每次晚回家,这女人就在折这些东西。
她还说折叠的时候要带着美好的愿望,她的每一颗星星都是在祝他健康平安。
心里忽然很不舒服,他冷着脸问,“怎么回事?”
姚沁怯怯的看着他,眼泪蓄满眼眶,紧咬着唇不让它掉下,楚楚可怜。
带过来两个保姆里,有个叫李芳的立马就进来了,先是看看裴执也,又看向卞染,将姚沁一拉,“姚沁大着肚子呢,您别为难她。”
看似在求情,实际上一点尊重都没有,连太太都不叫一声。
第一次就没把威立起来,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