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蜷起绷紧。
“脸红什么,又不是没看过。”他绕到她身前,把药放在桌上,拿起睡衣穿上。
卞染就去拿那颗药。
拿到手后,她松了口气,正要往嘴里送,后背却贴上男人还带着湿气的身体。
她手指一颤,药片再次掉在地上。
绝望地闭上眼睛,她跟他有仇吗?
“你还没说清楚,到底吃什么药?”他的唇在她耳畔,热气直往里钻。
一股酥麻感瞬间从耳朵传遍全身。
卞染闭了闭眼。
果然女人的身体会认主,她认了裴执也,一个轻微的撩拨就能让她来了感觉。
太不争气了!
卞染调整好呼吸,冷冷地回到,“堕胎药!”
裴执也一愣,随即心里涌起丝丝怒意。
想要去拿首饰盒的手顿住,感觉今天在商场里一条条挑手链的时候是昏了头。
换来的只是她的臭脸,连堕胎药都整出来了!
这几天她到底怎么了?
目光落在小腹处,她穿着条鹅黄色的收腰短t,腰肢纤细腹部平坦,完全看不出怀孕的样子。
他伸手去摸,“你是想说你怀孕了?卞染,别拿这种事开玩笑!”
卞染躲开他的手,“放心吧,就是给狗生,也不会给你生!”
裴执也都给气笑了,弯腰捡起那颗药,一扬手就扔到了垃圾桶里,“卞染,少玩儿这些把戏,想要什么补偿就直说。”
补偿?他能补偿给她一个给她做血手链的裴执也吗?
“那你跟我离婚,就当补偿我了。”卞染闭了闭眼,道。
听她再次提离婚,裴执也更加笃定她是因为姚沁在闹。
懒得再废话,把人抱起扔在床上。
下沉时卞染护住小腹,挡住他压下来的身体。
刚要说话,就被男人的嘴堵住,动作利落。
卞染整个人被他的热气氤氲住,脑子却格外的清晰。
不明白这头男人为什么有了姚沁了还会对她感性趣!
同时跟两个土人亲密,能证明他有魅力?还是证明他性能力超强?
忽然间,胸口一凉,他已经掀开她到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