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
浮笙一动不动,又像睡着了。
书桌长度有限,所以浮笙只是上半身趴在我的书桌上,头和下半身都超过了桌沿,头垂在书桌一端,腿挂在书桌另一端,像是一具无头尸,还是半截的。
润玉见浮笙真不动,沉脸准备起身,浮笙忽然起来了,扶着自己的腰一点一点起来:“这位置……可不是谁都能坐的……”
润玉微垂眼睑,抿唇不语。
“虚兄,你什么意思?”我问。
肾亏哥终于有了点精神,但是给了我一个白眼。
从他开始睡觉,常年睡不醒,黑眼圈开始,我就叫他虚哥。
他扶着腰又是一脸没睡醒地往后走,嘴里还在轻轻嘟囔:“姬仙背后……只能是朝曦……其他人……会死的……会死的……”
我一愣,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规矩了?
我看前面,姬仙依然清冷,没什么反应,像是根本没听见浮笙的话,但我知道,他是能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