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牛奶怎么办?”我反问。
他笑了:“任你处置。”
我挑挑眉,侧开脸开始想用牛奶做点什么好吃的,凰朝这天气,牛奶实在不好保存。
他挨靠在我身侧的身体散发着阵阵热意,熏热了我的身。
“朝曦……”他又唤我。
我转脸看他时,他似是真的醉了般眼皮发沉,头朝我的肩膀靠来,长发已经落在我的肩膀上,钻入了我的外衫,贴在我裸露在抹裙上方的锁骨与肌肤。
一缕缕丝滑的发丝在我的身上游弋,撩拨人心。
“南砚他……”他轻轻开口。
我赶紧扬手招过一直看戏的家人们。
他们一开始还有点不想上来,我立马瞪眼,他们才赶紧过来,在姑苏润玉快要靠我肩膀上之时,从我手中接过。
姑苏润玉趔趄了一下,并未清醒,但也没再开口说话。
“送少君回院休息。”我淡淡说。
“是。”两位老仆合力扶着踉跄的姑苏润玉,不远处一顶骄椅正匆匆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