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润玉,曾经的他,无论在何处都被羲芸“绑缚”得紧,他的举手投足总是沉稳有度,儒雅端庄。
今日他一朝远离羲芸,他似是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如那脱缰的野马,又像是挣脱了绳子的风筝,随风而起,狂乱奔腾与飞舞,渐渐漏出了我都从未见过,甚至想象不到的狂野与不羁。
姑苏润玉,你在我这里,到底会变成何等模样?
今日他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种种,已经让我对他刮目相看,惊讶连连。
他揽住我的肩膀转身,周围的舞姬旋转围拢,将我们包裹,我们在她们身后走下舞台。
我向前快步走了几步下了台阶,也好让自己的肩膀离开他的手和他的范围,我看到了迷离灯光中叨叨那偷偷藏起的雀跃的目光,她今天是看爽了。
我继续向前,姑苏润玉不疾不徐跟在我身边又变得安静。
“你可以不来的。”我说。
他安静了片刻,缓步在我身边:“但我想坐实。”
果然,他这是铁了心不想再回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