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吃点东西。”
“不吃!”南屏甩脸,气呼呼坐在我对面。
我递给她一块冰莹剔透的碧玉糕:“薄荷的,降降火,你总得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拿过气到捏碎:“我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晕过去了!”
“行行行,我问,你答。”我想了想,“昨日你回到院子可有异常?”
南屏将捏成两半的碧玉糕放入嘴中,终于冷静下来:“有,房门关着,平时都开着通风。”
“然后呢?你进去后呢?”
南屏细细回忆:“我当时并未多想,开门时察觉到了不对劲,感觉有人,我立刻戒备,进房搜寻,却看见是姑苏润玉躺在我床上!我当时火就上来了,上去叫他起来,然后我就闻到迷香的味道,想走就来不及了,气死我了——”
她攥紧拳头怒吼。
我伸手穿过铁栏抚摸她的后背:“消消气,所以是姑苏润云先晕的,被人放在你床上。”
“是啊!你说我冤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