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不想让他做凤王——”羲芸气得近乎嘶吼一样喊了出来,“南屏那蠢女根本不可能做女皇,吾儿跟了她永远都不可能成凤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羲芸的眼睛忽然撑大:“定是南晴那贱人想让她儿子做凤王!所以故意陷害吾儿!明日我定要找南晴那贱人算账!”
“小芸你且冷静!”姑苏梁闻言当即惊起,“我们也要为玉儿考虑,若不是南晴做的呢?若是他人一石二鸟呢?”
羲芸听罢慢慢冷静下来,眼睛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眯起,攥紧手中的教鞭。
姑苏梁摊着手发急:“此时该想的,是该如何应对?难道真让玉儿嫁给南家?那玉儿真就的一点机会都没了!”
羲芸也安静下来,但怒火依然未熄。
“你若与南家撕破脸,南家怒而不认玉儿,玉儿岂非被弃?我们姑苏家颜面何存?玉儿的清白还在啊!他,他或许还有机会能入女皇后宫,凤王做不成,凤君也可,做了凤君,依然有机会成为凤王,我们还是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