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绳索,拉动活板机关。几十辆马车的后门同时打开,满箱满箱的金银珠宝倾泻而出!
“乒乒乓乓!”
“乒乒乓乓!”
无数,金锭、银元宝、玉器、古玩、绸缎、铜钱,如同一条金灿灿的瀑布泼洒在青石板路面上,叮叮当当的声响连绵不绝,整条街都被铺了厚厚一层财宝。
那些追在最前面的西厂番子果然被这铺天盖地的财宝晃花了眼。有人本能地勒住了马,有人翻身跳下去捡地上的金锭,有人干脆丢下兵器开始往怀里揣珠宝。后面的追兵被前面停下来的同伴挡住了去路,一时间竟真的乱作了一团。
尽管东西二厂的纪律已经很好了,但架不住这钱财实在太动人心!
周王看到追兵被拦住,心头松了一口气,正要催促车队继续加速,却忽然听到身后又响起了魏无忌那中气十足的狮吼功:
“诸位听令!穿王袍的是周王!抓住周王,本掌印赏万金!官升三级!”
那些原本正在抢钱的番子听到这话,猛地清醒了过来,不少人放下手中的金银,重新翻身上马,绕过地上那些财宝继续追了上来。
周王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伸手扯掉身上的蟒袍,胡乱塞进了马车底下。还没等他缓过气来,魏无忌的声音又到了:“头戴玉冠的是周王!抓住周王,赏万金!”
“直娘贼!”
周王气的一把扯下头上的玉冠,狠狠摔在地上,长发顿时散落下来,在疾驰的风中胡乱飞舞。
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第三波声音又炸响在耳边:“留长发的是周王!抓住周王,赏万金!”
“啊啊啊!干嘛追着本王不放!”
周王气得满脸涨红,但他不敢犹豫,拔出佩剑,咬着牙将一绺长发割断,断发在风中飘散。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活了一辈子没受过这等屈辱,可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就在他刚收剑入鞘的瞬间,魏无忌的第四句话如同雷霆般炸响在整条街巷中:“戴绿帽的是周王!抓住周王,赏万金!”
周王下意识地抬手去扯自己头上的东西,可手伸到一半却抓了个空。他头上光溜溜的,连玉冠都没了,哪来的什么绿帽?
下一秒,他猛地反应过来,魏无忌哪里是在指认他,分明是在拿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被戴绿帽子!来羞辱他!
“魏!无!忌!”周王气得浑身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脸涨成了猪肝色,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猛地夺过旁边骑兵手中的弓箭,转身踩在车辕上,拉满弓弦对准了后方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咬牙切齿地吼道:“本王跟你拼了!!!”
可他的箭还没来得及松手,眼角余光便瞥见一道黑影闪电般破空而来。
“嗖……!”
魏无忌开弓!
一支箭矢精准地射在了他的屁股上,入肉三分,疼得周王“嗷”一声惨叫,手中的弓脱手飞出,整个人失去平衡从马车上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在泥泞的街道上滚了好几圈。
“啊啊啊……!”周王捂着屁股在地上打滚,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动一下,屁股上那支箭就晃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连喊都喊不出完整的字来。
魏无忌勒马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趴在泥水里、捂着屁股、浑身狼藉的周王,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绑了。”
两个番子翻身下马,将周王从地上拎起来,五花大绑捆了个结实。周王疼得直抽气,满脸是泥,长发散乱,屁股上还插着那支箭,活像一只被钉在地上的蛤蟆。
堂堂亲王,擒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