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把月银放我屋里,我先走了。”
学什么中馈掌家……
能让我涨恶毒值吗?
能让我爹身败名裂抄家流放吗?
**
江棠带着茯苓准备出府,让人去备马车。
“回二小姐,马车被白姨娘用了。”下人恭敬的回道:“您稍等片刻,奴才去给你租一辆。”
江棠点点头。
用这事为难下人,没意义。
江棠在门房坐着等马车。
看门的小厮奉上茶。
“这白姨娘最近出府次数有点多啊。”江棠一边喝茶,一边跟茯苓闲磕道。
她出府五次,有三次马车都被白姨娘抢先一步用了。
茯苓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回忆了一下。
“好像是欸!”
说着,眼巴巴的看着江棠:“二小姐,白姨娘干什么去了?”
江棠默默的看她一眼:“我哪知道?”
就这么随口感叹了一句。
这妮子对她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她又没派人监督白姨娘,怎么知道白姨娘做什么去了。
茯苓:“哦!”
这不是觉得她家小姐又能干又聪明,总觉得什么都知道。
江棠:“……”
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啊。
下人回来的很快。
江棠带着茯苓上了马车。
“二小姐,咱们去哪?”茯苓问。
江棠:“去乐声堂看戏。”
街上车马喧嚣,商贩叫卖不绝。转过街角,雕梁戏楼赫然在望。
朱门敞阔,檐下彩幡轻扬,锣鼓丝竹阵阵传出,大堂人头攒动,男女老幼挤挤挨挨,笑语喧哗,只等开锣看戏。
伙计领着江棠往二楼雅座走去。
刚到楼梯口,江棠被一个匆忙走出来的人给撞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去。
对方戴着一顶帏帽,看身形像个少年。
“二小姐。”茯苓惊呼一声,眼疾手快的把人给扶住了:“你没事吧。”
江棠摇了摇头。
茯苓满脸怒容,正要对着那人开骂。
只不过还没等她开口,那少年压低了嗓音说了一句“抱歉”,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直到少年离开戏院,走进一旁的巷子里。
摘下帏帽,露出了白姨娘那张精致动人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