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替小女多谢陆大人厚爱。”江崇远按捺住心里的激动,面上一派沉稳的拱手道。
“这玉佩替我交给江棠,说我在京城等着她。”陆惟明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递给江崇远:“江大人颇有才干,望君勤勉奉公,方不负朝廷栽培。”
江崇远恭敬的接过玉佩,死死压住上扬的嘴角:“是,下官定铭记于心。”
他的仕途之路啊。
这下稳了,稳了!
有了王家贪污案的功劳,这就是他在陵州当知府的一大政绩。
圣旨不都让他同时兼任陵州都指挥使一职么。
可以说如今的陵州地界,他江家独大。
接下来只要兢兢业业不犯错误,最多不过三年,他必能进京述职。
如果治理有方再添政绩,三年都不用!
咳……低调,低调,他不能飘。
江崇远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驿站。
像只斗志昂扬的大公鸡。
江崇远小心翼翼的收好玉佩,去了衙门。
捕快们昨日连夜赶去了襄州,天不亮就去了白府抓人。
然后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
下午,白思柔发髻凌乱的被押进了衙门。
虽然没有坐着囚车一路招摇过市,但她被绑了双手,狼狈不堪的被人从马车上拽下来,也引起了路人的围观。
很快,衙门外围了个水泄不通,个个伸着脖子探头探脑,指指点点间满是看热闹的兴致,七嘴八舌地揣测其罪名。
白思柔满脸恐惧,不复往日的骄傲嚣张。
她以为回了白家就能有恃无恐了。
却没料到陵州官府的衙役完全不顾承恩伯府的权势,二话不说的冲进府里将她带走了。
速度之快,让白氏夫妇都没能来得及阻止。
不过也阻止不了。
捕快们听命行事,管你白家还是黄家,反正上面有人顶着,白家不服,只管来陵州找江崇远。
何况,他们才跟着江崇远立了功,圣旨上皇上的夸奖还新鲜热乎的盘旋在耳边,这个时候别说白家是承恩伯府的旁枝,就算是承恩伯本人,他们也不带怕的。
嗯,反正命令抓人的,是他们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