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皇室的供品,价值千金,宫制的头面亦是除宫中贵人外,皇帝赏赐才有的荣宠。
光这两样赏赐,就已经够风光了。
可皇上竟然下旨,让陆惟明收江棠为徒。
当朝太傅,太子恩师!
估计整个京城也没有哪家小姐有这待遇了吧。
这是何等的殊荣啊。
“陆……陆陆大人,以后小女就有劳大人教诲了。”江崇远朝着陆惟明深深一拜:“您看您何时有空,下官挑个黄道吉日,让小女正式拜您为师。”
成了陆惟明的弟子,江棠这辈子的大腿,算是抱稳了。
江崇远觉得自己的前途亮得一晃又一晃。
陆惟明气度从容的道:“何时都行,越快越好。”
江棠拜师的旨意是自己死乞白赖求来的。
要不是得稳住形象,他恨不得现在就去江家把这个徒弟收了。
江崇远不知陆惟明的心理,只以为陆惟明事务繁忙,许是不久就要离开陵州,所以要尽早拜师。
圣旨先下,赏赐后到。
暮色落进窗棂,院角的灯笼已被下人点上,暖黄的光漫了半间厅堂。
下人们鱼贯而入,将菜肴一一摆上桌,热气袅袅地往上飘。
主位上,江崇远容光焕发,吩咐陆禄上了壶酒。
下人依次布上碗筷,动作轻缓的倒酒。
“今天高兴,你们也都喝点。”江崇远道。
沈氏笑着接过酒杯,问:“何事这么高兴?”
江崇远不说话,目光望向坐在对面的江棠。
他这一动,沈氏跟江玥宁也下意识的朝江棠望去。
江棠端着酒杯正要尝尝味,猛的感受到了几道火辣辣的视线。
抬头,就见一家三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
尤其江崇远,毫不夸张的说,江棠都在他眼底看到绿光了,活脱脱自己一块大肥肉。
“棠棠,你有什么喜事啊?”江玥宁兴奋的问。
江棠无辜的眨了眨眼,反问:“我也想知道啊。”
“哈哈!”江崇远开怀笑了笑,道:“是圣上的赏赐。”
他把圣旨的内容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