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要见带新品上门的导购,选一下午衣服再趁晚上天凉去健身房锻炼。
“她见我干什么?没时间。”
乔露一口回绝,大夏天的要她亲自跑去看守所见仇家,脑子又不是热坏了。
【她说她手上有火灾的秘密】
乔露嗤笑道:“火灾没有秘密,是纪家人干的,我只是没证据而已。”
【不是你的火灾,是她家的火灾,具体情况她只肯跟你说。】
程嘉树在电话里不像微信那样惜字如金,但说话语速很慢,每一句中间都要停顿片刻,乔露不由得想起了师父说过的事。
程嘉树看来也跟三师兄一样,童年受到严重刺激后丧失过语言能力,只是比三师兄恢复得更好一些。
“她的话对你查案有帮助吗?”乔露对钱艾琳要说什么不感兴趣,但如果能帮到程嘉树,她可以跑一趟。
【嗯,有点帮助。】
他说这话的语气轻飘飘的,好像很心虚,没什么底气。
“好,我马上过去。”乔露还是答应了。
在紫云山上的四年,她虽然没有见过大师兄和三师兄,但两人都寄回来很多药品和保健品,还替她咨询过不同地方的名医。
三师兄作为同样经历过语言障碍的人,给过她很多简洁有力的鼓励和建议。
在她只能发出难听声音和嚎叫的期间,自卑和仇恨让她面目全非,每天都活在阴郁中。是三师兄找知名心理学家录了一段视频,鼓励她从阴影中走出来,不要觉得声音难听,那只是浴火重生的恢复期。
她很喜欢浴火重生的说法,用这样的角度一想,那场火灾就不再是毁掉她人生的灾难,而是她重获新生的开始。
乔露叫司机备好车子,不到半小时就来到看守所,程嘉树已经等在门口。
他穿着灰色T恤和米色工装裤,浅色系日常装扮比黑色制服显得清爽,但脸还是那张不苟言笑的严肃脸。
“来了?正好,除了钱艾琳,还有一个人申请见你。”
“啊?”
乔露满眼困惑。
“我在牢里有这么多人脉,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