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腰间剧痛,他心里的憋屈才更难以忍受。
过了不知道多久,纪威才沉声呵斥,“哭有什么用,钱和项链都是你让她拿走的,你还委屈上了。”
“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着想啊!”钟蕙反复念叨着贝加集团的好处,“只有保住弟弟,才能让他跟贺夏阳结婚拿下贝加。你前几天递过去的商业计划又被否决,我是真心想帮你。”
提起商业计划书,纪威就又多了一重怒火。他准备了一整年,完全符合贝加集团的要求,竟然输给一个新开起来的小公司。那家小公司肯定疏通了关系,可他想找关系都没有门路。
现在还真只有先保住钟超,忍下这口气以后再慢慢清算。
“我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家,算了,先让她拿去玩一段时间,以后再想办法拿回来。”纪威放缓了语气,忍下了不满。等钟超跟贺夏阳领证,
钟蕙见他脸色好转,缓缓松了口气,“对对,我就是这样想的!话说回来那条项链本来也是她的,让她玩一阵也好。”
“你怎么回事?什么叫本来就是她的?”纪威瞪了她一眼。
钟蕙自觉说错了话,连忙捂着额头叫难受,“可能是乔露那一下给我砸昏头了,脸也疼得厉害,我先回家休息,老纪你也早点睡。”
走出病房,钟蕙去儿子的病房叫上纪语瑶一起回家,一路上,母女俩沉默无言。
快到家门口,纪语瑶才幽幽问道:“林枫给她买的订婚礼物,她拿走了?”
“嗯。”钟蕙没看女儿的表情,又把那套为了将来再忍一忍的说辞拿出来。
纪语瑶语气幽幽,“从她回来,我们不是一直再忍吗?我是忍不下去了,她不是喜欢在《诡事局》出风头么,我偏要让她这风头出不下去!”
“你打算做什么?别太高调,为你小舅多想想。”钟蕙皱了皱眉,很怕她一时冲动坏事。
纪语瑶笑着宽慰她,“放心吧妈妈,娱乐圈那点小打小闹不会影响大局。我让人跟《诡事局》导演说一声,每期塞几个人进去让乔露出丑,让她尝尝有苦说不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