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脸歉意:“赵团长,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会在这里遇到您,今天向军休假,说带我和娇娇来镇上玩玩,可他突然说要去办点事,就让我带着娇娇在这等。”
“我刚才远远看着,以为是认错人了,才让娇娇过来看看的,我……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说完,看了一眼面露伤心的小葡萄,得意的勾起唇角。
哼!
敢害她男人丢脸,惹她的男人。
活该!
赵屿洲没有回应,拿着借来的纸巾和手帕,上前擦干净赵娇娇脸上的血,又用纸巾去堵她的鼻孔。
赵娇娇就依偎在他怀里,一脸得意和挑衅看着葡萄。
看吧,小野种!
爸爸心里最爱的还是我!
小葡萄脸上一白,失落的低下了头。
粑粑的眼里只有赵娇娇,压根没发现,她的手手破掉了,流了好多血……
一滴眼泪,顺着小家伙脸颊滑落。
滴到黄泥马路上,消失不见。
赵娇娇止住血,假模假样的又哭了起来。
指着葡萄,撕心裂肺的吼:“爸爸!你把她赶走!我看到她就浑身难受,不舒服!”
赵屿洲耐着性子哄:“娇娇,葡萄是爸爸的救命恩人,也是周政委的干孙女,她以后就是大院的子女,我们没资格赶她走。”
赵娇娇一听,立马不干了。
拿出撒泼的架势,从赵屿洲怀里挣脱开来:“你要是不敢走她,那就当以后没我这个女儿吧!”
说完,从赵屿洲怀里挣脱开来,抬脚就往反向向跑。
赵屿洲见状,顿时慌了:“娇娇!”
他抬脚就追了上去。
“粑粑……”葡萄伸出小手,想抓住他的衣角。
她想说,粑粑,不要丢下葡萄。
葡萄很乖的,不会惹粑粑生气,更不会给粑粑添麻烦。
可男人跑的太快了。
她只来得及触摸衣角边缘,爸爸就一阵风似的,去追跑进小巷的赵娇娇了。
小葡萄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赵屿洲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
她呆呆的看着前方,视线慢慢模糊起来。
吧嗒。
吧嗒。
豆大一颗的眼泪,一滴又一滴,顺着小家伙脸颊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