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是太详细。”持以恒浑然不惧,“所以跟夜里有脏东西,是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么。”
“有啊,当然有了。”张木子说道,“首先出事儿的人,都满足了两个条件,其一就是...他们曾在夜里出来过,然后就死掉了。”
“不是,这么严重的么。”梁贵看向张木子,有几分担心,“那你还敢跟着我们一起出来,就不怕明天出事儿吗。”
“怕是肯定怕的,不用担心我。”张木子看向岩松,“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再说,我还有一个条件没说,就是...得是单独一个人。”
听到这里,大家不禁松懈了下来。
几道惨白的手电光束刺破黑暗,飘忽不定。
在浓重的黑幕里勉强撕开几缕狭小的亮口。
齐齐定格在栋荒废了数十年的老宅。
“好了,就在前面了。”张木子看向前方,停下了脚步。
其他人纷纷停下,目之所及...
正是一栋孤零零的老宅。
老宅是方圆十里无人敢近的禁地。
夯土砌成的院墙大半坍塌,斑驳的墙皮层层剥落,露出里面发黑发朽的土坯。
墙缝里塞满了干枯的荒草与荆棘,像无数藏在暗处的枯手。
屋檐残缺不全,瓦片大面积脱落,裸露着发黑的房梁。
余下的瓦片层层叠叠积着厚厚的灰垢,缝隙里盘踞着墨绿色的青苔。
破败、荒芜、死寂...
是这栋老宅刻入骨髓的底色。
“我就在这里等你们,我就...不去了。”
“你不去了?”李娟蹙额看向张木子,“你不去那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吗,岂不是很危险,你这么做是不是太...”
“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一个人。”张木子笑着看向岩松,“岩哥会留在这里陪我,还有杨凯也是。”
几人嘴角一抽。
什么意思。
合着从一开始,只有他们几个人进去里面。
余下的三个就在外面守着。
这是不是太不要脸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