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她,但切记,别再让她耗损自身。”
话音未落,苍老的身影已没入林间,只剩满地硝烟渐渐散去。
樊冰玉收回目光,小心翼翼抱起宁宝,转身快步往东院走,霍靖寒一言不发,始终快步跟在母女身侧,默默护着她们。
两人轻手轻脚将宁宝放在床上,一左一右守在床边,谁都没有离开。
樊冰玉握着女儿冰凉的小手,眼底满是自责与心疼,霍靖寒站在一旁,周身气压低沉,满心都是对宁宝的亏欠。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宁宝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迷茫的双眼,看到床边的两人,立刻软声喊人。
“阿娘,爹爹。”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难受?”樊冰玉立刻俯身,声音里满是急切,语气却藏着藏不住的严厉。
霍靖寒也快步走到床边,平日里冷冽的眉眼尽是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宁宝,听着,往后不许再强行催动阵法,不许再不顾自身安危逞强,再有下次,爹爹绝不会纵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