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
李玄都洗了澡,换上一套红狐提前准备好的衣服——白衬衫,休闲裤,尺码刚好。
他推开门,红狐已经洗完了,换了一件深色的睡袍,头发还湿着,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她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过来。”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李玄都走过去坐下。红狐把手机关了,放到茶几上,转过身,靠在他肩膀上。
“伤还没好全。”她说着话眼神却一直看着李玄都,手指更在他胸前打转,“余毒没清干净。得再来一次。”
李玄都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没抬头,耳朵尖红红的。
“你不是说已经清干净了吗?”
“多清一次比较放心。”红狐抬起头,看着他,“不是吗?”
她的手指点在他胸口,李玄都低头。
“这次——”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你清醒的。”
地下室的日光灯嗡嗡响着,光线稳定,不闪不晃。
她被他抱起来,后背抵着墙,双腿环在他腰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
灯还亮着。沙发垫被揉得皱巴巴的,酒柜上的红酒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倒了,没有滚下来,只是歪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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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上。
医院。疑难杂症科。
周晓晓给李玄都送来了今天的预约名单,她的手里还拿着一张林知意的演唱会宣传单。
李玄都瞟了一眼,他和苏清禾的约定还有一天。
等周晓晓出去后,李玄都坐在办公桌前,翻开病历。
第一个病人的预约备注写着:林小鹿,女……。
李玄都还没看完,门被敲响了。
“进来。”
他开口让人进门,很快一个女孩推门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双马尾。
她个子不高,身材纤细,看起来像十三四岁。
背着一个人包包,就像某个学校的初中生。
但李玄都注意到她的眼神不是少女的眼神。
虽然她外表萝莉嫩幼,可是眼神里却缺少那抹懵懂,取而代之的是成年人的,沉稳,安静。
林小鹿已经成年了。
她坐在李玄都对面,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一抹淡淡忧伤。
“医生,你好,我叫林小鹿。”
她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风铃,“我得了一种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