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送走孙立,秦烈刚回到办公室,石骁的电话打了进来。
“秦县长,昨晚刘刚的弟弟刘亮来店里了,说要找我谈谈,让我撤案。”
“你打算怎么办?”
“撤案是不可能撤的。我是怕他们,一直也挺怂,但既然您在后面挺我,我要是撤案,那不就是认怂了嘛,也辜负了您的好意。
我告诉他,人是公安局抓的,撤不撤案我说了不算,和解是坚决不能和解的。他走的时候说让我等着,我说我一开饭店的退伍侦察兵,我还怕等人?”
秦烈被他逗笑了。
“让你等着就等着。只要他动手,你立马报警。让你装监控,都装了吧?”
“是,今天都安完了。”
“那就好,他要是敢来,那咱们就瓮中捉鳖。”
挂了电话,秦烈叫来杜远航。
“刘刚的弟弟刘亮那边你多关注,昨晚他去找石骁了,威胁他撤案。”
杜远航皱眉。
“刘亮比刘刚聪明,心狠手辣,而且一般不直接动手。我安排几个人保护石骁。”
“增加巡逻就行,提醒他我们关注着呢。”
杜远航点头出去了。
周五下午,秦烈处理完手头文件,自己开车去了湘州。
湘州二院住院部,心内科712病房。
秦烈拎着果篮,透着窗户看了看,然后敲敲门。
“进。”
秦烈推门进去。
病房不大,两张床,靠窗的那张床上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发花白,脸色有些发黄,但精神还好,手上挂着吊针。
旁边小桌上摊着一本书。
石炳文听到动静抬起头,笑了一下。
“来了,坐。”
秦烈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拉了把椅子坐下。
“石县长,您身体怎么样?”
“老毛病了,血压高,心脏也差点意思,每年回来打几天针就好。不是什么大事。”
石炳文打量他几眼。
“你比电视上看着年轻。”
“您也比我想象中瘦。”
石炳文笑了笑,开口问道:
“你在静海干了快一个月了,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