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动了伤口,又呲了一下牙。
“谢谢秦县长,我……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什么都不用说。回去好好做生意,以后有麻烦,直接找杜县长。”
石骁走后,秦烈拿起电话拨给杜远航。
“杜县长,刘刚的事,拘留之后,还有没有后续?”
“县长,刘刚在这条街上收保护费收了三年,涉案金额不小。只要石骁愿意作证,加上其他店主配合,完全可以办成刑事案件,但光是他,开业时间短,金额也小。
想要彻底办他,要看其他店主敢不敢出来作证。”
“先办刘刚,后面的事慢慢来。”
与此同时,刘寿康家的客厅里,刘建民正满脸通红地走来走去。
“哥,刘刚被拘留了!理由是寻衅滋事。杜远航那个王八蛋,亲自签的字!”
杜远航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敢抓人!
刘建民气得牙痒痒。
刘寿康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泡着茶。
“刘刚打人了,人家报了案,公安局立案抓人,程序上没问题。”
“那是我侄子!就这么被抓进去,我面子往哪儿搁?”
“你侄子打了人,你还有理了?”
刘寿康抬眼看了他一下。
“你平时怎么管你那些亲戚的?一个马彪,一个刘刚,全让人家揪着尾巴拎出来。你以为秦烈是傻子?他就在等你自己送上门。”
刘建民噎住了,半天才嘟嘟囔囔说道:
“哥,那也是你亲戚啊……”
刘寿康瞪了他一眼。
刘建民憋了回去,好半天才问道:
“哥,那刘刚怎么办?”
“能怎么办?拘留十五天就出来了。你告诉他,在里面老实待着,别闹事。出来以后安分点,别再去那条街了。”
“就这么算了?”
刘寿康把茶杯放下。
“不算了还能怎么样?你冲过去跟秦烈拼命?你还嫌惹事少?”
“他秦烈就是跟咱姓刘的过不去。”
刘建民咬着牙坐下了。
刘寿康看着墙上挂的那幅静海地图,目光落在静海湖北边那片荒地上,缓缓说了一句。
“评估公司的事,曹光范怎么安排的?”
“安排了正源资产,自己人。”
“哼,该怎么做,你知道的。”
刘寿康眯起眼睛。
“哥你放心!绝对不会超过三百万!”
刘建民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