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威严近乎变成了实质。
水野彻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二叔伯的神情,他没有自作多情觉得这是爷爷在保护自己。
根本不是这回事。
事实上,爷爷厌恶的是二叔伯的愚蠢。
作为财阀家族,他们表现给外界的必须是一个极其紧密的利益共同体,这样才不会有人试图以利益为诱惑,作分歧和瓦解。
问题的关键就是水野裕司暴露了贿赂的事实,且被外人查到举报。
这很致命。
如果此类消息被曲解,认为水野裕司有野心,那么就会有第三方来插足。
野心可以无限的被扩大,今天针对的是水野彻,那明天就可以是作为长子的水野龙平。
后天,水野雄也不再是无法违抗的权威。
相反,在黑暗下,只要不见光,任何行为都会被默许。
水野裕司的心渐渐冷了,他低头眼神复杂地看着锋利的瓷片碎渣,闭上眼睛,当即就要跪下去。
“等下——”
突兀的。
水野舞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连忙过去扶住了自己的父亲。
“彻君,姐姐求你……这次确实是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作了这样的事,可是我父亲他也是没有办法,你看能不能……念在家人的份上……”
她咬着唇沿,红了眼圈。
“下不为例可以吗?”
水野彻神情微动,立马切换成手足无措的样子,他先是看了看身旁的爷爷,然后把视线放到了脸色难看的二叔伯身上。
“我……”
“彻君在家里住了也有一段时间了,父亲和我的态度,你也清楚,有时候是被逼无奈,彻君的社团里有一万多人,可我父亲的公司规模更大,形势所迫……”
众人心中冷笑。
二叔伯飞扬跋扈的时候不说,到挨了惩处的时候装起可怜了。
家里谁不知道水野裕司成为明面上身价最高的那个,只是时间问题。
以前是三叔伯,可现在人已经逝世了。
如果这都心软了,那水野彻就是一个蠢到极致的猪,众人的心里无不涌现出这样的想法。
爷爷替他出头,立下权威。
可临到关头水野彻要是给其卖了,那这不是把爷爷推到了对立面?
然而。
水野舞华只是眼巴巴地看着他,一行清泪,从眼角处滑落,顺着下巴往下流淌。
“彻君,算姐姐求你……就这一次。”
“那……好吧,”水野彻挠了挠头,小声道:“要不就算了?”
议事厅里顿时寂静下来。
水野香织颇有些呆滞地看着他,其他财阀千金们也是。
不是……
真有人能傻到这种地步?
被三言两语打动,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这是听不懂人话啊?
他亲爱的二叔伯和舞华姐姐就差把贪婪写在脸上了。
一旁。
手指敲打在椅子上的水野绫奈,打了个哈欠,好像是觉得没意思。
看着坐在左首位的水野彻那于心不忍的神情。
水野舞华松了一口气。
幸亏她这些天坚持了下来,不论这个蠢货弟弟做什么行为都容忍下来,为的就是这样的时刻。
水野彻已经完全被她所迷惑,深信不疑,也许心里完全没觉得这件事跟她有关系。
她心中庆幸着。
只要水野彻表达了态度,那矛盾就很容易被消解。
“不追究了,爷爷,可能二叔伯也是有自己的苦衷,他对我很好,我都是看在眼里的。”水野彻干巴巴的说道。
气氛凝固的半分钟。
水野雄不着痕迹的扫了他一眼。
“只此一次。”
冷汗。
从水野裕司的额头上滴落下来。
他以为自己真的屈辱的跪下了。
第66章 暴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