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历史记忆和文化传统。鱿鱼人记得三千年前在这片土地上的历史,夏国人记得六百年前郑和下西洋的历史。历史或许遥远,但历史的记忆是真实的。否认一个民族的历史记忆,就是对那个民族的冒犯。”
他的措辞很谨慎,没有直接说“我们支持吴法”,而是用了一种迂回的、类比的方式来表明立场。
我们不否认吴法的圣旨,因为如果我们否认了,那别人也可以否认我们的圣经。
这就是鱿鱼国的逻辑。
不是因为他们相信永乐圣旨是真的,而是因为他们不能冒这个风险。
鱿鱼国的存在合法性,在很大程度上建立在《圣经》的历史叙事之上——“上帝应许之地”、“列祖的土地”、“三千年前的王国的延续”。
如果今天安理会宣布“六百年前的圣旨没有法律效力”,那么明天就有人敢宣布“三千年前的圣经也没有法律效力”。
这个先例,不能开。
所以鱿鱼国必须支持夏国。
不是支持吴法,而是支持“古代文献可以作为现代领土主张的依据”这个原则。
夏国代表张远航看着鱿鱼国代表,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几乎不可察觉。
他当然知道鱿鱼国为什么支持他们,不是因为友谊,不是因为利益,而是因为逻辑。
在这个问题上,夏国和鱿鱼国坐在同一条船上。
鱿鱼国代表说完,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卡马拉大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种绝望的愤怒,不是对吴法的愤怒,不是对夏国的愤怒,而是对这种荒谬的、颠倒黑白的国际政治的愤怒。
他站起来,试图再次发言。
“秘书长先生,我要求答辩!”
联合国秘书长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卡萨尼亚代表可以答辩。”
卡马拉大使站到发言席前,胸膛剧烈起伏。
“鱿鱼国代表的发言,我无法接受!圣经是宗教经典,不是法律文件!永乐圣旨是一份六百年前的文件,不是现代国际法的依据
第92章 古代文献能否作为现代领土扩张的依据-->>(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