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快速给他们打上伞,“裴总,夫人,车上有准备好的衣物。”
“做的不错。”裴闻慎颔首夸赞一句,随后他扶着郁倾倾上了车。
在临上车之际。
裴闻慎状似无意间,往树林对面山腰方位看了一眼。
隔着雨幕,对面的几个并不显眼的黑点移动了下位置。
裴闻慎的属下只见自家裴总非但没有上车,反而冲着树林对面,半山腰位置,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甚至可以说略带挑衅意味的笑。
“裴总,还有什么事吗?”
为首的属下疑惑地顺着他的方向看去。
他努力盯了一会,才发觉对面的半山腰位置,似乎有人!
只是暴雨倾盆,对方并不显眼。
“没事,走。”裴闻慎收回眼神,言简意赅。
下属们一一收起伞,除了司机之外,其他几个下属全部上了另一辆黑车。
车子从树林边开走。
*
与此同时。
在树林对面的山腰。
青年怒气未消,他把手中的望远镜丢在一边,被气笑了。
“这个贱男人!这个死绿茶!竟然敢挑衅我!”
“老大……消消气。”
他身侧的手下给他打着一把黑伞,他在心中叹息一声。
能让老大动情绪的,这些年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郁小姐。
但能让老大情绪这么大,甚至可以说暴怒的,还是头一次。
“他算什么东西!”青年胸膛剧烈起伏,“郁倾倾眼光是不是被狗啃了!宁可选他这么一个表里不一的阴湿男,也不——”
他的话戛然而止。
下属早习以为常。
后半句他甚至能脱口而出。
宁可选别人,也不选他们老大呗。
青年清隽的脸上,露出极其难看的神色。
又是扭曲,又是后悔,还有一些急切。
他又急又气,但无能为力。
毕竟,当时是他先对郁倾倾不好,把她当一个棋子。
可谁能想到,手握棋子久了,他想让棋子变成妻子。
棋子却宁愿跳出棋盘,跳出他的掌心,宁愿这样,也不愿意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