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林墨主动问起,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不瞒伯爷,下官在青阳县令任上,已有九年。按朝廷规制,若再不能升迁,恐怕就要外调或致仕了。下官……下官想请伯爷帮忙美言几句,若能谋得一个京官职缺,或是调到富庶一点的州县,下官便感激不尽了。”
林墨听完,沉吟了片刻。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说道:“吴大人的心思,我明白了。只是,吏部铨选,自有其规矩。我也不便过多干涉。这样吧,我可以帮吴大人写一封荐书,推荐吴大人去吏部文选司郎中那里试一试。但能否成功,还要看吴大人自己的造化。”
吴文彬闻言,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林墨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他连忙起身,再次躬身道谢:“多谢伯爷!多谢伯爷!下官定当铭记伯爷大恩大德!”
林墨摆了摆手,又与吴文彬闲聊了几句青阳县的旧事,便端茶送客了。他并没有因为吴文彬的攀附而看不起他,也没有因为自己如今的地位而倨傲。他以一种恰到好处的方式,既照顾了旧日的情分,又守住了自己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