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回报朕!你还有何话说?”
国师自知必死,反而豁出去了,他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怨毒和疯狂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皇帝,声音嘶哑地笑道:“待我不薄?哈哈哈……朱祐樘,你父亲当年是如何坐上皇位的,你难道不清楚吗?若非我师父当年在背后出力,你朱家能有今天?可你们朱家是怎么报答我们的?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我师父郁郁而终,我师弟被你们逼死!我忍辱负重数十年,就是为了今日!可惜……可惜天不助我!若非那个林墨和他那个女人坏我好事,我早已成功!”
他猛地转向林墨所在的方向——虽然林墨并不在场——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咆哮:“林墨!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皇帝见他死到临头,依然不知悔改,反而口出狂言,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了。他冷冷地道:“既然你已经供认不讳,那朕也无需再审下去了。传朕旨意:国师通玄,欺君罔上,图谋不轨,勾结外藩,罪大恶极!着即押赴京城,凌迟处死!其党羽,一律彻查,从严惩处!外藩法师,勾结逆贼,图谋我大明疆土,亦属罪不可赦!着即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皇帝金口玉言,一锤定音。国师和外藩法师的命运,就此注定。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和历史的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