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县尉明白,这是避免节外生枝。他点了点头:“周某明白。”
就在这时,东厢主卧内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随即是丫鬟带着惊喜的声音:“夫人!您醒了?感觉如何?”
周县尉连忙转身,快步走进主卧。林墨站在原地,没有跟进去,只是侧耳倾听。
卧室内,周夫人靠坐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比前几日清明了许多,少了几分惊惶。她看到周县尉进来,虚弱地开口:“老爷……方才,不知怎的,心头那股一直揪着的感觉,忽然松了些……像是……像是搬开了胸口一块大石。窗外……似乎也亮堂了些。”
“夫人觉得好些了?”周县尉握住她的手,心中激动。
“嗯……好多了。方才似乎还……小睡了一会儿,没做噩梦。”周夫人说着,目光看向窗外,那里,仆妇刚刚擦拭过的窗棂,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干净,“那……那剑,取下来了?”
“取下来了!是这位林先生看出的关窍!”周县尉连忙指向门外林墨的身影,“先生说,是那剑挂错了方位,反而冲了主卧,如今已取下处理,夫人和诚儿(周公子小名)很快就能好了!”
周夫人闻言,挣扎着想下床道谢,被周县尉按住。她只得对着门口方向,虚弱地道:“多谢……多谢先生……”
“夫人好生休养便是。”林墨嘶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依旧平静无波。
看过了周夫人,周县尉又去了东间看望儿子。八岁的周诚原本蔫蔫地躺在床上,小脸也失了往日的红润。但此刻,他正被丫鬟扶着,小口喝着温水,眼神虽然还有些呆滞,但已不再哭闹,看到父亲进来,还小声叫了声“爹”。
“诚儿,感觉怎么样?还怕不怕?”周县尉柔声问。
周诚摇了摇头,指了指窗户方向:“黑影……好像不见了。窗户那里……亮亮的。”
周县尉心头大石,又落下一块。他安抚了儿子几句,退出房间,回到院中,对着林墨,再次深深一揖:“先生大恩,周某真不知如何感谢!内人与小儿,已有好转之象!”
“分内之事。”林墨道,看了一眼天色,“午时已过,我该回去了。记住,这三日,夫人公子饮食需清淡,多休息,少思虑。宅中保持整洁通风,尤忌尖锐之物、带刺花木。夜间可于主卧窗台,放置一碗清水,次日清晨倒掉。若三日后一切安好,便无大碍。若有反复,再来寻我。”
“是!周某谨记!”周县尉连忙应下,又让管家封上早已备好的一包上等茶叶和几样精致点心,连同那一百两酬金,一起交给林墨,并坚持用自己的轿子送他回东柳巷。
林墨没有拒绝,收下东西,坐轿离开。
周府内,随着林墨的离去和各项调整的完成,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无形的压抑和锐利感,似乎真的在逐渐消散。下人们走路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地放轻了许多,仿佛怕惊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是夜,周府内一片寂静。主卧中,周夫人难得地一夜安眠,没有惊悸,没有噩梦,只在黎明时分,因口渴醒来一次,喝了水便又沉沉睡去。东间的周诚,也睡得安稳,未再哭闹说看到“黑影”。守夜的丫鬟婆子,也未曾听到任何异常的声响。
周县尉自己,在处理完一些紧急公务后,回到书房歇息。许是连日操心疲惫,又或是心头的重压终于卸下,他竟也睡得格外沉实,直到次日天光大亮才醒来,只觉神清气爽,多日来的头痛和烦闷,竟好了大半。
连续三日,周府上下,安宁如常。周夫人气色一日好过一日,已能下床在院中缓步行走。周诚也恢复了小孩子的活泼,开始在院子里玩耍。那只看门黑犬暴毙带来的阴影,似乎也随着安宁的回归,而渐渐淡去。
周县尉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他心中对林墨的感激和信服,也达到了顶点。这不仅仅是因为林墨解决了家宅之患,更是因为,通过这件事,他隐隐
第82章 桃木剑挂错,煞冲主卧-->>(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