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当的简化石刻),或放置一座小型石雕(如麒麟、貔貅等瑞兽),面向外,以镇宅、稳固男主运势。”
“此外,”林墨最后看向王守业,“你自身亦需注意。阴气沉滞之地久居,易损耗阳气,致心神不宁,决策易误。近日生意虽有起色,然需稳扎稳打,不可贪功冒进,尤其避免与阴私、诡诈之事牵连。多行善事,积攒阳德,亦是调和自身气场、稳固财运之道。”
这一番话,条理清晰,既有“形”(布局调整),又有“理”(地气阴阳),还有“法”(具体措施),更涉及“人”(自身修养),听得王守业连连点头,心服口服,恨不得拿纸笔一一记下。
“先生金玉良言,王某定当谨记,一一照办!”王守业郑重躬身行礼,“先生不仅解了王某燃眉之急,更为王某指明家宅安康、生意长久之道。区区十两,不足以表谢意!日后先生若有所需,或有用得着王某之处,尽管开口!”
“分内之事。”林墨淡淡道,并未因王守业的感激而有任何情绪波动。他看了看天色,已近午时。“若无他事,告辞。”
“先生留步!”王守业连忙道,“已近午时,先生若不嫌弃,便在寒舍用顿便饭?也让王某略尽地主之谊。”
“不必。”林墨摇头,转身欲走。
“那……王某送送先生!”王守业不敢强留,连忙亲自相送,一直将林墨送到布庄门外的大街上,又再三拱手道别,引得街坊邻居纷纷侧目。
林墨没有回头,径直朝着东柳巷的方向走去。怀中那十两银子沉甸甸的,是他“林氏风水”开业以来的第一笔收入,也证明了这条路,或许真的可行。
更重要的是,通过王家这件事,他对自身这种对地气能量的模糊感应能力,有了更具体的应用和认识。这不是玄而又玄的“法术”,而是基于对自然环境能量(地气、磁场、生气、死气等)流动规律的观察、分析和有限干预。只要观察得够细,分析得够准,干预得够巧,往往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至于“阴极生财”之说,虽有几分故弄玄虚、迎合客户心理的成分,但也并非全无道理。地气能量的合理流动与分布,确实会对居住其中的人的身心状态、乃至行事运势,产生微妙的影响。他只是将这种影响,用王守业能理解、也愿意相信的“风水”、“财运”话语包装了出来。
回到东柳巷甲七号,推开那扇熟悉的黑漆木门,反手关上。小院里安静如常,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林墨走到院中井边,打上来一桶清凉的井水,洗了把脸。冰凉的井水刺激着皮肤,让他精神一振。
他抬头,看向西边“镇煞塔”的方向。那里依旧被州兵封锁,寂静无声,仿佛一头沉睡的凶兽。玄阳留下的阵法虽然被暂时压制疏导,但隐患仍在,地脉的损伤也非一朝一夕能够恢复。玄阳本人,更是下落不明,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
还有郑氏……梧桐巷那座宅子里的她,如今在做什么?伤势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五千两银子和一处宅院,足够她开始新的生活了。他们之间,那场生死与共的经历,如同烙在灵魂深处的印记,无法抹去,却也难以定义。
收回思绪,林墨走回卧室。他需要继续调息,恢复力量,也需要思考下一步。王家之事,或许能成为一个开端,让“林氏风水”在青阳县这潭尚未完全平静的水中,激起一点涟漪。而他,则要借着这点涟漪,小心翼翼地观察、探寻,在这危机四伏的新生中,为自己,也为心中那些未解的谜团和未了的因果,找到一条前行的路。
非鼠患,乃阴气聚财。这第一单生意,不仅解决了王家的麻烦,也为林墨打开了一扇窥探这世间“气”之流转的窗口,更让他看到了一丝在这凡俗尘世中,以“异术”安身立命的可能。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