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皮肤,在夜色中散发着慑人的微光。
刘源猛地睁开眼。
中阶巅峰的壁垒瞬间被捅破。一股凌驾于中阶之上的恐怖威压,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轰然炸开。周围的空气被硬生生挤压出肉眼可见的波纹。
摸到高阶门槛了。
刘源握紧刀柄,感受着体内那股几乎要撑爆身体的狂暴力量,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
高阶萨满?老子今天连你一起剁了!
地面开始剧烈震颤。
远处的风雪被硬生生撞开。黑压压的旗帜遮天蔽日,一万后金大军如同钢铁洪流,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出现在地平线上。
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喊话。
代善骑在高头大马上,手里的大刀直直指向营寨右侧那段“薄弱”的城墙。
“杀!”
三千重甲步兵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迈开沉重的步伐,踩得地面轰轰作响,像一群发疯的野牛,直奔右侧城墙撞了过来。
距离五百步。
三百步。
一百步。
刘源站在木楼上,看着如潮水般涌入死亡陷阱的后金重甲兵。
【破妄之眼】全开。
金色的光芒在瞳孔中流转,敌军阵型中的每一个气机薄弱点、每一个脚步的落点,全都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这帮蠢货,真以为老子这墙是面团捏的。
刘源双手握住斩马刀,高高举起。刀身反射着冷月的光芒,杀气冲天。
“既然来了,就都别走了。”
他猛地挥下长刀,声音盖过了万马奔腾的轰鸣。
“开阵!”
伴随着这声怒吼,右侧城墙下方原本平整的地面突然塌陷。伪装的木板被猛地掀开,露出几百个黑洞洞的射击孔。
五百杆雷纹三眼铳,从暗堡里探出了狰狞的枪管。火绳已经点燃。
轰!
五百杆雷纹三眼铳同时咆哮。
法脉本源催动下的暗灰色弹丸,在夜色中拉出密密麻麻的雷电光弧。这根本不是常规火器的动静,而是死神挥下的巨型镰刀。
冲在最前面的数百名后金重甲兵,连惨叫的余地都没有。
他们引以为傲的三层重甲,在附带破甲属性的雷纹弹丸面前,脆得像冬日里的薄冰。弹丸撕裂铁甲,绞碎血肉,穿透骨骼,带着爆裂的血雾从后背穿出。
一排排魁梧的身躯像被狂风扫过的麦茬,齐刷刷地栽倒在雪地里。碎肉和内脏溅得到处都是。
“好东西,十万两没白花。”刘源站在木楼上,看着下方的屠宰场,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这帮建奴真以为靠一身铁壳子就能横推?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金钱的恶臭。
后方阵营。
代善骑在战马上,死死盯着前方瞬间蒸发的前锋营,满脸横肉疯狂抽搐。
“火器!又是火器!”他猛地拔出战刀,双眼因为狂怒而充血。阿敏图就是死在火器之下,这群南朝的懦夫只会躲在工事后面放冷枪!
“大贝勒,明军火器太犀利,要不先退……”旁边的拨什库话还没说完,就被代善一刀劈翻。
“退个屁!他们就五百杆铳,填药都得半天!”代善刀锋前指,声音嘶哑得像野兽,“全军压上!七千铁骑,给我用马蹄子把那段破墙踩平!先登者,赏金百两,抬旗!”
号角声再次变得凄厉。
七千铁骑如同黑色的泥石流,无视前方袍泽的尸体,疯狂地朝着右侧城墙涌来。马蹄声震得地皮都在发抖。
这群建奴疯了。
刘源看着越来越密集的骑兵潮,心里冷笑。
来吧,再密集一点。
三百步。
一百五十步。
五十步。
前排的战马甚至已经能看到暗堡里明军惊恐的眼神。
“点火!”刘源猛地挥下斩马刀。
莱财在暗堡深处狞笑一声,狠狠扯动了手里的引线。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撕裂了夜空。
右侧城墙前方的雪地,瞬间化作一片翻滚的炼狱火海。预埋的三百斤火药,混合着成吨的生铁碎屑,在爆炸的冲击波下,变成了无死角的金属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