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快,太惨烈了。”
“无常,也是常。”葛洪终于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卷帛书,递给法显,“稚川不才,在乱世中修了一部书,叫《抱朴子·内篇》。讲的是神仙导养,金丹医药,世人皆以为是方术,其实是……救世之方。”
法显接过,展开。帛书很新,显然是连夜抄的。上面不仅有炼丹的方子、治病的草药,更有对“道”与“儒”的深刻阐释。
“葛居士,”法显看着那些字,眼中闪过惊异,“你这是在……融道入儒?”
“是融百家入道,也是融胡汉入华。”葛洪看着远处的火海,“匈奴入主中原,晋室南渡,衣冠沦丧。若只守着旧礼,守着旧书,守不住了。必须用‘道’的包容,吸纳胡人的勇悍;用‘儒’的伦理,维系华夏的纲常;再用你带回来的‘佛’,抚慰乱世的人心。三教合一,或可救此劫。”
法显心头一震。
三教合一?
这是何等狂妄,又何等……切合时宜的想法。
“居士此言,振聋发聩。但……如何合?道有道法,儒有儒礼,佛有佛法,泾渭分明,岂能混为一谈?”
“不必混,只需‘归流’。”葛洪指了指自己的后颈,“守藏人的使命,不是守住某一家的道,是守住‘华夏文明’这个‘海’。无论道、儒、佛,还是胡人的萨满、天师,都只是汇入这海的支流。支流可以改道,可以泛滥,但海水不枯,文明不绝。”
“海水
057 魏晋风度-->>(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