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爸,这事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贝西克冷静分析,“如果答应她入股,后续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经营权、分红、决策权,任何一点都能吵翻天。到时候,钱没了,亲戚也做不成,还落一肚子气。现在拒绝,是短痛,虽然伤了面子,但保住了里子,也避免了未来更大的损失和矛盾。三姨生气,是因为她的算计落空了。这不是我们的错。你和妈,不用觉得亏欠她什么。她如果真的念姐妹情分,就不会提出这种让人为难的要求。”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贝建国苦笑,“可亲戚间的事,哪是光讲道理就行的?算了,不想了。反正咱们家行得正,坐得直,对得起良心就行。你三姨那边,她爱怎么想怎么想吧。你妈说了,以后她再来,门都不让进。”
“爸,你和妈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贝西克说,“不过,我估计这事没完。三姨不是个轻易罢休的人,这次在我这儿碰了钉子,在你们那儿也没讨到好,她可能会在其他地方找补回来。比如,在亲戚圈里说些有的没的。你和妈有个心理准备。”
“让她说去。”贝建国哼了一声,“嘴长在别人身上,咱们管不了。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对了,你那个报价单泄露的事,后来怎么样了?没再出什么幺蛾子吧?”
“暂时没有。我发了声明后,舆论基本平息了。‘简账’那边也发了声明,说会调查内部泄露,算是给了交代。这事就算过去了。不过,给我提了个醒,以后商业上的事,得更小心。”贝西克简单说了下后续。
“小心点好。你现在树大招风,不知道多少人盯着。”贝建国叮嘱了几句,挂了电话。
和父亲通完话,贝西克沉思了一会儿。三姨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这种“聪明”人,一旦算计落空,往往会觉得是对方“不识抬举”、“不给面子”,进而产生怨恨。这种怨恨不会轻易消失,可能会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刻,以某种方式爆发出来。
他打开微信,看了看家族群(他早已设置免打扰)。群里静悄悄的,没人说话。但越是这样安静,越可能暗流涌动。三姨很可能已经在其他小群里,或者私下一对一的聊天中,开始散布对他家的不满了。诸如“有钱了看不起人”、“六亲不认”之类的说辞,大概已经开始流传。
他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他在乎的是父母会不会因此难受。现在看来,父母虽然一时气闷,但立场是坚定的。这就够了。时间会冲淡一切,也会让一些人看清一些事。当亲戚们发现,无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法从贝西克这里占到实质便宜时,这些无聊的闲话自然会慢慢消散。毕竟,成年人的世界,最终看的还是实力和利益。当你的价值远远超出他们的层次,他们的诋毁也就变得无关紧要了。
他将注意力转回工作。孙德海介绍的家具项目,算是给父亲打开了一扇窗。但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技术服务中介”的角色,收入不稳定,也缺乏积累。也许,可以引导父亲,将这次的经验沉淀下来,形成一套更系统的方法?比如
第81章 拒绝与裂痕-->>(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