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适，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清晰传开：“不过我今天，就想让你们好好看看，我这个乡下土豹子，到底怎么拿捏你们这些所谓的城里人，怎么让你们难堪。”
“不跪，也可以！”
王大陆两手一摊，索性直接侧身靠在冰冷的楼道墙壁上，缓缓闭上双眼，摆出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悠闲姿态，摆明了要在这里耗时间。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秦香玉比谁都急着见他，拖得越久，对方越是沉不住气。
主动权，自始至终都握在他自己手里。
“草，王大陆，你他妈的有种！”
马东风彻底崩溃了，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
三分钟的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像重锤砸在他心上。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用不了两分钟，屋内的秦香玉必定会大发雷霆。
到时候，他和王瑞两个人，绝对要承担最惨烈的代价。
屈辱、愤怒、不甘交织在一起，啃噬着他的理智，可他终究拗不过对秦香玉的恐惧。
“行，我他妈的今天就给你跪下了！”
马东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满是刻骨的恨意，却还是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双腿一弯，“噗通”一声，重重跪在了王大陆面前。
膝盖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也砸碎了他所有的骄傲。
“这样行了吧！”
他死死低着头，脖颈青筋暴起，沙哑的嗓音里，裹着压不住的滔天怒火，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不行。”
王大陆依旧闭着眼，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你要正对着我跪下，方才那一下，不算数。”
马东风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炸开，却还是强忍着，僵硬地挪动身体，完全面向王大陆重新跪好。
本以为这就结束了，可王大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字字戳心：“还不行，我说的是两个人一起跪，瑞姐站在那里不动，这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