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科尔德人看到了他们,尖叫了一声,其他科尔德人立刻四散躲进了帐篷里。只有一个年纪很大的科尔德人没有跑,他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手里攥着一根铁棍。
“你们是谁?”老科尔德人的通用语说得很生硬。
“来找人的。”林川往前走了一步,“布罗利。你认识吗?”
老科尔德人的表情变了一下。他盯着林川看了几秒,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塞利。“布罗利……那个赛亚人?你们找他干什么?”
“他死了。我们找他的后人。”
“后人?”老科尔德人把铁棍放下来,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困惑,“布罗利没有后人。他一直是一个人。”
“他的族人呢?当年和他一起被找到的那些赛亚人?”
“那些赛亚人在几十年前就走了。只剩下一个。叫帕拉伽斯的儿子。他没走。”
“帕拉伽斯的儿子?”塞利往前走了一步,“他在哪?”
老科尔德人指了指地下空间的深处。“在最里面的矿洞里。他一个人住。不跟人说话。你们要找他,自己进去。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他不太正常。”
“怎么不正常?”
“他有时候会发疯。发疯的时候,谁靠近他谁倒霉。”
林川看了一眼塞利。塞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眼神很明确——要去。
“带我们去。”林川对老科尔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