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了几分。
虽说,副校长这个位置不管放谁上去,学校也不会倒闭。
可一个想干事,能干事的副校长,和一个只想给自己兜里捞好处的副校长,那可差得太远了。
这点道理,陈桥山当了大半辈子的大队长还是明白的。
四人回家刚刚吃了饭,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很快进了院子。
带头的不是别人,正是书记陈桥海。
他身边跟着这些日子在村子里消停了不少的陈良秀。
“爹,他们家有反革命,我……三子哥亲眼看见的。”
陈良秀指着林文生,一张白净的小脸上交织着浓浓的恶意与落井下石的快意。
“对,我亲眼看见了,他们家有反革命。”
一个看着十六七岁的年轻人向前一步,大声重复了一遍陈良秀的话。
民兵队长陈宝庆站在院子里,身后跟着七八个民兵,只是盯着林文生五人看,并未见有什么动作。
陈宝庆虽然是民兵队长,但毕竟年纪摆在那儿,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出现。
但他只要出现了,就代表发生的事情小不了。
“三子,虽然你是沙洼生产大队的社员,但是如今站在这里说出这个话,我就问你一句,敢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吗?”
陈宝庆抬起眼皮看向这个叫三子的年轻人,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三子被这眼神盯得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说话。
陈良秀急了,狠狠踢了三子一下,三子立刻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陈宝庆:
“我……我敢,我亲眼看见了,他们家有反革命的书。”
他想起了来时良秀和自己说的话,只要事情成了,良秀就嫁给他,不但不要彩礼,还给他带100块钱嫁妆。
要是别人说贴100块钱嫁妆三子不信,可良秀说这个话他信。
一来,良秀是真心实意地对自己好,二来她爹是书记,出100块钱嫁妆不难。
陈宝庆点点头:“好,这话大家伙儿都听见了,去把大队长和会计都叫过来做个见证。”
“不用叫了,我们来了。”
大队长和会计沉着脸从外面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