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之色,转头看向门口:“喂,可以来点瓜子吗?这样干坐着下棋很没意思欸。”
自然不会有人搭理他。
“戚白”也意识到了这点,状似失望地叹了口气,将头转回来,伸手在抽屉中轻轻拨弄了一下。
从杨清义这个角度,根本看不清他究竟动了哪枚棋子,只听播报声再度念道:
【棋子已放上棋盘,请持有红色筹码的玩家在一分钟内完成押注。】
“戚白”用两指夹起两枚红色的筹码,向前倾身,执筹码的右手分别在【心】和【手足】上停留,用拇指拨下一枚筹码投入其中。
“啪、啪”的两声在寂静中格外鲜明,足以引发人类心底里患得患失的恐惧,杨清义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便连播报声都好似被衬得模糊起来。
【持有红色筹码的玩家已完成押注,请持有蓝色筹码的玩家在五分钟内完成押注。】
【押注时间:00:04:59】
倒计时出现在视野右上角,杨清义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抓住一枚筹码,冰凉的触感渗过皮肤,他稍稍镇定了一些,快速地进行着思考。
“我需要尽可能地节省筹码,前五个回合中,至少需要有一个回合只押注一枚筹码。
“这一回合戚白押注了【心】和【手足】,【心】应该只是一个烟幕弹,任何一个理智的人都不可能将这枚足以决定胜局的棋子浪费在开局筹码还充裕的时候。
“他真正出的应该是【手足】。【手足】棋共有四枚,想通过清空对手的手足来取胜,需要让对手猜错四次,容错率太低了……
“这棋基本上是废棋,适合放在开局,用于试探对手的行为模式和游戏的规则机制……”
杨清义又一次看向“戚白”,青年竟也看着他,黑沉的眼底游曳着一抹猩红,使得那双空洞如死湖的眼睛多了一分活气。
“我出的是【手足】棋。”“戚白”冷不丁地开口。
随后,他又轻轻地笑了起来,笑得像一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不过——你信吗?你……敢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