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莫要损了老爷体面。”
卫尘不再多言,上前一步,对徐渭道:“徐院正,请助我稳住周大人心脉,莫让邪气彻底侵入心窍。”
徐渭点头,立刻取出数枚银针,刺入周文昌心口周围要穴,以自身真气护持其心脉。卫尘则小心翼翼地解开周文昌胸前衣襟。
衣襟解开,露出内里白色中衣。卫尘目光一扫,并未发现明显异物。但他“望气”之术未收,能清晰看到那暗红丝线,正是从周文昌贴肉佩戴的一块玉佩上散发出来的!
那玉佩通体墨绿,雕成螭龙形状,看起来古朴温润,是上等古玉。但在卫尘眼中,这玉佩内部,却隐隐有暗红色的、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的纹路,一股股阴邪之气正从中不断渗出,沿着那暗红丝线,注入周文昌心脉。
“是这块玉佩!”卫尘沉声道,指向周文昌颈间。
王氏脸色大变,失声道:“这……这是老爷随身佩戴了十几年的护身古玉,是祖上传下来的,怎会有问题?”
“问题不在玉,而在玉中之物!”卫尘伸手,小心地捏住那玉佩的红绳,并未直接接触玉佩本身。他能感觉到玉佩上传来的阴冷邪异之感。“此玉被人以邪法祭炼过,内中藏有阴邪诅咒,平时潜伏,一旦被特定条件触发,或由施术者远程催动,便会爆发,侵蚀佩戴者生机,尤伤心脉。周大人旧疾,便是此物常年潜移默化侵蚀所致。而今日突然爆发,定是有人催动了此玉中的邪咒!”
“邪咒?玉佩?”周文轩又惊又怒,“是谁?是谁要害我父亲?!”
王氏身体晃了晃,几欲昏厥,被侍女扶住。她颤声道:“不可能……这玉是老爷心爱之物,从不离身,谁能做手脚?卫太医,你是否看错了?”
“是与不是,一验便知!”卫尘对徐渭道:“徐院正,请取一碗无根水(雨水)来,再取朱砂、雄黄粉末少许。”
徐渭立刻吩咐人去办。很快,东西备齐。卫尘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那螭龙玉佩从周文昌颈间取下,置于一个干净的瓷盘中。然后,他将无根水淋在玉佩上,又撒上少许朱砂和雄黄粉末。
嗤——
一阵轻微的白烟从玉佩上升起,伴随着一股淡淡的、令人作呕的腥臭。更诡异的是,那淋了水的玉佩表面,竟隐隐浮现出几道暗红色的、扭曲的符文,一闪而逝!
“果然是邪物!”徐渭倒吸一口凉气。两位供奉太医和周文轩也看得目瞪口呆。王氏则脸色煞白,摇摇欲坠。
卫尘用镊子夹起玉佩,放在一旁,沉声道:“此玉已废,需以烈火焚毁,灰烬深埋。周大人身上邪咒源头已除,但已侵入心脉的邪气,仍需拔除。”
说着,他再次取出金针,准备施救。没有了那玉佩持续“供能”,周文昌心口那团邪气虽然依旧盘踞,但已成了无源之水。卫尘再次施展“以气御针”之术,配合“天衍诀”真气,花了近半个时辰,才将那团顽固的邪气一丝丝引导、消磨、逼出体外。
随着最后一丝灰黑邪气从周文昌指尖渗出消散,周文昌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血色,虽然依旧苍白虚弱,但那股死寂的青黑之气已然不见。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虽然依旧昏迷,但显然已脱离生命危险。
卫尘收针,长长舒了口气,额头已见汗珠。连续两次高强度施展“以气御针”和“望气”之术,即使以他如今的修为,也感到有些疲惫。
“邪气已除,心脉淤阻也疏通大半。周大人性命无碍了,但此番损耗甚大,需静养至少月余,期间需按时服用我开的方子,固本培元,清除余邪。”卫尘对徐渭和周文轩道,并迅速写下一张药方。
徐渭上前诊脉,确认周文昌脉象虽弱,但已平稳,邪气尽去,不由对卫尘的医术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卫副指挥使真乃神人也!若非你慧眼如炬,识破邪玉,又以神针祛邪,周大人此番恐在劫难逃!”
周文轩更是直接跪倒在地,对卫尘磕头:“卫太医救父之恩,文轩没齿难忘!请受文轩一拜!”
卫尘连忙扶起他:“周公子不必如此,医者本分。当务之急,是查明这邪玉从何而来,何人下手,以免再生祸端。”
提到邪玉,众人目光不由都看向了那枚被丢弃在瓷盘中的螭龙玉佩,以及面色惨白、呆立当场的王氏。
“母亲……”周文轩看向王氏,眼神复杂,“这玉佩……真是祖传的?您可知……它为何会变成这样?”
王氏此刻似乎才从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来,眼泪再次涌出,连连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玉确实是祖上传下来的,老爷一直贴身佩戴,从未离身……怎么会……怎么会被人下了邪咒?”她猛地看向卫尘,又看向徐渭,声音凄厉:“是谁?是谁要害我家老爷?卫太医,徐院正,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
卫尘目光沉静地看着她,缓缓道:“周夫人,此玉既是祖传,又一直由周大人贴身佩戴,外人动手脚的机会极少。除非……”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是周大人极为亲近信任之人,才有机会长期接触此玉,并做下手脚。且今日邪咒突然爆发,定是有人以特定方式催动。此人,或许就在府中,或许……就在附近。”
王氏身体剧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神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惊恐和慌乱。但她仍强自镇定,哭道:“卫太医此言何意?难道怀疑是府中之人?还是怀疑妾身?妾身与老爷结发数十载,相敬如宾,怎会……怎会害他
第141章 望气断症无一错-->>(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