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且皆是年过花甲、内力深厚的宗师级人物。卫尘如此年轻,竟能施展?
只见卫尘神色专注,指尖虚点,操控着那几枚颤动的金针。随着他的操控,金针颤动的频率和幅度不断发生细微变化。老者枯黄的面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润。那微弱断续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一些。
更神奇的是,老者皮肤表面,尤其是手背、脖颈等血管丰富处,开始有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灰黑色气息,如同烟雾般丝丝缕缕地渗出,随即在空气中缓缓消散。那气息透着一股阴冷、腐朽的味道,正是盘踞在其体内的阴邪能量!
“真的在逼出邪毒!”一位太医失声叫道。他们之前用尽方法,都无法撼动这诡异的“邪毒”,此刻竟被卫尘以金针缓缓引导而出!
卫尘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这“以气御针”之术,对他消耗极大。不仅要精确控制真气输出,还要以真气为“导航”,小心翼翼地“粘附”并“引导”那些盘踞在经脉深处的阴邪能量,沿着特定的、预设的路径(通常是肢体末梢或某些排泄窍穴)排出体外。这个过程如同在布满地雷的沼泽中行走,稍有不慎,就会引爆“地雷”,伤及病人根本。
时间一点点过去,卫尘全神贯注,对外界的惊呼、议论充耳不闻。老者体表渗出的灰黑气息越来越多,其面色也逐渐好转,虽然依旧枯槁,但那股死寂的青黑之气淡去了不少。堵塞最严重的几处经脉节点,也被卫尘以精妙的真气,如同“微创手术”般,一点一点地疏通开来。
足足半个时辰,卫尘才长吁一口气,收针回手,身体微微晃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依旧明亮。他取出丝巾,擦去额头的汗水。
再看病榻上的老者,虽然依旧昏迷,但呼吸已变得平稳悠长,面色也恢复了些许生气,最明显的是,其手背上那些诡异的黑色细线,已经消退了大半。
“快,诊脉!”徐渭迫不及待地冲进诊区,一把抓住老者的手腕。片刻后,他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声音都有些颤抖:“脉象!脉象回来了!虽然依旧虚弱,但沉涩淤堵之感大减,邪毒被拔除了近半!生机……生机开始复苏了!”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几位评委太医纷纷上前查看,一个个震惊不已。这位赵姓老者,已被多位太医判定为“药石罔效”,只能等死,此刻竟在卫尘手下,硬生生被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虽然仍未苏醒,但最致命的“邪毒”已被控制,假以时日调养,未必没有苏醒的希望!
“神乎其技!真乃神乎其技!”一位白发苍苍的太医宿老,看着卫尘,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老夫行医一甲子,未曾见过如此精妙的‘以气御针’之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其他参赛者也纷纷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投来惊诧、羡慕、乃至嫉妒的目光。林清源面色复杂,他刚刚也完成了诊治,病人是一位疑难杂症,他自信处理得不错,但此刻与卫尘这“起死回生”般的手段相比,顿时显得黯然失色。阿史那贺鲁眼神锐利地盯着卫尘,若有所思。玄微子则是眯着眼睛,嘴角那抹诡笑更深了。冷月婵清冷的眸子中也闪过一丝异彩,但很快恢复平静。
卫尘对众人的反应恍若未闻,他快速写下诊断和后续治疗方案,交给负责记录的医官。诊断上,他写的是“外邪侵络,闭塞清窍,气血瘀阻,元神蒙蔽”,并未点明是“暗月”邪术,只是用“外邪”代指。治疗方案则包括后续的汤药调理、针灸巩固以及详细的饮食起居禁忌。
“卫……卫太医,不,卫副指挥使,”徐渭对卫尘的称呼都变了,激动地问,“此症之‘外邪’,究竟是何物?你以真气引导出的那灰黑之气,又是何物?为何太医院用尽方法,都无法将其驱除?”
卫尘略一沉吟,道:“此邪非寻常风、寒、暑、湿、燥、火六淫,亦非普通毒物。其性阴寒诡谲,善于隐匿、侵蚀、阻滞,尤喜盘踞经络窍穴。寻常药石针砭,难以触及。需以特殊真气为引,配合特定针法,方能引导而出。下官怀疑,此邪或与某些失传的巫蛊、咒术有关,非自然生成。”
他没有直接说出“暗月”,但“巫蛊”、“咒术”等词,已足够引起警惕。徐渭等人面色凝重,显然联想到了什么。
这时,其他诊区也陆续有了结果。林清源诊治的是一位患有“肠痈”(急性阑尾炎)并发严重腹腔感染的病人,他以内服“大黄牡丹汤”加减,配合家传“回春针法”导气排脓,成功稳定了病情,也得到了评委的好评。阿史那贺鲁面对一位患有严重“附骨疽”(慢性骨髓炎)多年、溃烂流脓的病人,采用了西域特有的“火灸”配合特制药膏外敷,以毒攻毒,竟也控制住了溃烂,展现了独特的医术。玄微子的病人是一位“癔症”(歇斯底里)发作的妇人,他又跳又唱,烧了几道符,给病人灌了碗符水,那妇人居然真的平静了下来,昏昏睡去,引得众人啧啧称奇,但几位正统太医评委却是眉头紧皱。冷月婵则抽到一位中了奇毒、全身紫黑、气若游丝的病人,她以“药王谷”秘传的解毒丹配合金针放血,暂时吊住了病人性命,但未能根治,毒性依然猛烈。
最终,所有参赛者诊治完毕。评委们退到后殿商议。大殿内气氛凝重,参赛者们或忐忑,或自信,或沉思。
卫尘闭目调息,恢复消耗的真气。刚才
第140章 以气御针惊四座-->>(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