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顶小轿……”卫云河道,“会不会是‘残月使’?或者,‘暗月’的其他头目?”
“有可能。”卫尘道,“已加派人手盯紧绣庄所有出口。但对方狡猾,我们需防止打草惊蛇。孙儿以为,可双管齐下。一方面,继续严密监视,争取摸清其人员往来和物资去向;另一方面,从那些被救的百姓,以及卫云天的口供中,再挖掘线索,尤其是关于仪式地点和‘圣物’的蛛丝马迹。另外,孙儿想亲自去一趟运河沿岸,特别是可能存在前朝遗迹或特殊水工建筑的地方探查。”
“不可。”卫镇国和卫云山几乎同时反对。卫镇国道:“你身为世子,又是‘暗月’眼中钉,岂可轻易涉险?探查之事,让影卫和李琰的人去办。”
卫尘道:“爷爷,大伯,正因孙儿是‘暗月’目标,或许更能引蛇出洞。且孙儿对‘暗月’能量和那‘圣石’有所了解,亲临现场,或能察觉常人所不能察之细节。孙儿会易容改装,小心行事,并让秦前辈、钱兄等人暗中随行保护。”
见卫尘态度坚决,且所言有理,卫镇国与卫云山对视一眼,知道这孙儿(侄子)主意已定,且并非鲁莽之辈。卫镇国叹了口气:“也罢,你既执意要去,务必万分小心,多带人手,随时保持联络。”
“孙儿明白。”
会议又商议了加强府中防卫、安抚受惊家眷、与交好世家通气等事宜后,便告结束。众人散去,各司其职。
卫尘回到自己院子,墨兰已在等候。她面前桌上放着几个打开的木盒,里面正是从“云锦绣庄”货物中取出的样本:几个黑褐色、表面铭刻着诡异扭曲花纹的陶罐,以及一些银白色、入手冰凉、形状不规则的金属片。
“卫公子,这些东西很不对劲。”墨兰神色凝重,指着陶罐,“罐体材质是南方一种罕见的‘阴土’混合骨粉烧制,本身就有聚阴导邪的特性。上面的花纹,与我曾在一本西域**中看到的、用于盛放‘污秽之血’或‘怨灵媒介’的容器纹路相似。这些罐子,很可能是用来盛放特殊‘祭品’血液,或者进行某种邪恶仪式的容器。”
她又拿起一块金属片:“这金属,非金非铁,质地坚硬却轻便,我从未见过。但用银针测试,发现其表面附有极微量的、与‘暗月’死士体内类似的阴邪能量残留。我怀疑,这可能是一种经过特殊炼制的、能够传导或储存那种阴邪能量的材料,或许是用来布置仪式法阵,或者……锻造某种邪门兵器。”
“能追踪这些物资的来源吗?”卫尘问。
“很难。”墨兰摇头,“陶罐的烧制工艺特殊,但并非无法仿制。这种金属更是前所未见,无法判断产地。不过,运送这批货物的车马行和船队信息,或许李琰将军能查到线索。”
卫尘点头,将此事记下。他又想起一事,问道:“墨兰姑娘,关于那张绢布地图,可有新发现?特别是与运河沿岸、前朝遗迹相关的线索?”
墨兰走到书案旁,摊开那张绢布,又铺开一张京城及周边的简略地图,指着绢布上几个特殊的交叉点和线条道:“我反复对照古籍和京城地理志,有了一些猜测。你看这几个节点,它们的相对位置,与京城外运河几处关键闸口、以及前朝修筑的几处‘镇水’祭坛的方位,隐隐吻合。尤其是这里,”她指向绢布中心那个荆棘弯月符号旁边,一个类似漩涡的标记,“这个符号,在‘拜月古文’中,有‘深渊’、‘门扉’、‘归墟’等多重含义。而据前朝野史杂记零星记载,前朝曾有一位笃信邪术的皇帝,为求长生,曾在运河某处‘水眼’之上,修筑过一座隐秘的‘通天塔’,意图沟通‘幽冥’,后因工程诡谲、耗费巨大且屡出怪事而废弃。其具体位置已不可考,但传闻就在京城东南方向的运河段,某处水深流急、素有‘鬼漩’之称的险要河湾附近。”
“水眼?鬼漩?通天塔?”卫尘目光一凝。绢布上的漩涡标记,与“水眼”、“鬼漩”的描述似乎吻合。而“通天塔”与“门扉”的象征,也隐隐对应。难道,“暗月”选择的仪式地点,就在那座废弃的前朝“通天塔”遗址?那塔若建在“水眼”之上,岂非正合“古老门扉”之意?
“立刻查!查阅所有关于前朝‘通天塔’、‘水眼’、‘鬼漩’的记载,无论是正史、野史、地方志,还是民间传说!”卫尘对侍立一旁的影七吩咐道,“同时,请李琰将军调遣精通水性的好手,暗中探查京城东南方运河段,特别是那些水流湍急、有漩涡传闻的河湾
第135章 家族继承候选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