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从光幕中传来,房门被一脚踢开。
苏清砚猛地抬起头。
八个少女鱼贯而入。为首之人身穿一件华丽至极的鎏金凤裙,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五官生得精致,眉眼间带着一种矜贵和跋扈交织的倨傲。
秦弈眉梢微挑,又来个找事的?
金裙少女身后,七名女子呈扇形排开。其中一人微微落后半步,正是苏清柔。
“苏清砚。”金裙少女双手负在身后,目光落在苏清砚身上的黛砚染云裙上,“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你身上这件法裙,本宫实在是喜欢。”
她往前踏了一步,伸出右手,五根纤长的手指朝上勾了勾,“你开个价。”
苏清柔闻言,急忙从后排探出半个身子,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妹妹,你在犹豫什么?这可是向公主表忠心的好机会!”
“公主看上你的东西,那是你的福分!还不抓紧将法裙脱下来送给公主?若是让公主等急了,你担待得起吗?”
苏清砚没有理会苏清柔,站起身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南宫溪。
“南宫溪,擅闯他人房间已经违反了门规。你现在离开,我可以既往不咎。”
“门规?”南宫溪嗤笑一声,“你以为门规是给谁定的?”
她收敛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道:“门规,是用来束缚你们这些没有身份的人的。”
“我堂堂天启王朝公主,玄清门的内门弟子,多少是我天启王朝大臣的子女。哪个敢对我指手画脚?你以为你是谁?”
南宫溪往前逼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摸苏清砚肩头的衣料。
苏清砚后退半步,避开了南宫溪的手。
“这件衣服,是对我很重要的人送给我的。我是不会卖的,请你们出去。”
“不卖?”南宫溪歪了歪头,盯着苏清砚看了片刻,忽然朝身后招了招手。
她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那就别怪我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