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如此拐弯抹角。”
耶律骁仰天大笑,“好!那我就直说了,我要西凉北部四州。”
黑衣人的手指不易察觉地在缰绳上收紧了一下。
“此事我做不了主,还得回去请示殿下。”
耶律骁的笑容缓缓收敛。他勒住缰绳,战马打了个响鼻停了下来。
“那这镇国公的遗孤,就先不杀。”耶律骁翻身下马,走到路边一块裸露的青石前,弯腰坐了下去,从腰间解下酒囊,拔开塞子灌了一口,“等殿下的诚意什么时候到了,什么时候再杀。”
黑衣人端坐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青石上灌酒的耶律骁。面具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也好,那这界山关,待王爷杀了镇国公的遗孤再取。”
耶律骁的酒囊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彻底收敛。
漠北村,院内。
齐风猛地睁开双眼,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他体内轰然爆发,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他为圆心向外扩散。
“七品?我突破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就在他的声音落下不久,身后相继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惊呼。五名士兵先后睁开眼,每一个人脸上都写着同样的震惊。
“什长……我,我武道四品了?”
“我也是!我也是四品!”
“娘嘞,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还能有四品的一天!”
院内的声响惊动了守在外面的褚锐。他推开院门,大步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却并不像齐风他们那样兴奋。
他走到石桌前,从怀中取出一封信。
“齐什长,这是队正给你的信。”
“信?”齐风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看了一眼褚锐的脸色,心中一沉,一把夺过信,手指微颤着拆开。
诸君台鉴:
与君相识一场,承蒙生死追随。
今五百敌骑压境,我等已无力抗衡。北莽既已尽知我等虚实,此番来犯,必有八品乃至九品坐镇。
今日此局,已是十死无生。
我已留丹药在此,诸位服之突破后,即刻携漠北村全村百姓远遁,能走多远便走多远,万不可逞血气之勇,做无谓牺牲。
秦弈此去,先为诸君挡下这滔天杀势。
若天不绝我,他日再会,仍与诸君做兄弟;
若此去不回,便以此身,护诸位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