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用盐腌了做成咸鱼就是好事了。
所以从始至终赵万里的路其实只有一条,那就是跟进朝廷。
安州城在他就还有活的机会,安州城破那他就回被城外的乱匪撕成碎片!
只有把郭巢卖了。
卖得越彻底,他活命的机会才会越大。
马车在刺史府门前停下。赵万里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走下马车。
“站住!什么人!”
先登营的士卒上前拦住赵万里。
赵万里见状也是连忙上前拱手道。
“还请这两位军爷通融一下,就说小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跟秦王殿下当面汇报!”
“此事关乎我安州城的安危!”
士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随后转身进去通报。
片刻之后,去而复返。
“秦王殿下让你去偏厅等待。”
赵万里闻言大喜过望,当即转身说道。
“管家,快将车上的东西搬进来。”
赵万里和管家带着身后几个搬行李的家丁低着头进入刺史府。
偏厅之内,灯火通明。
刚刚睡醒不久的叶阳被叫醒,此刻穿着寝衣坐在主位之上,灯火闪烁映照的他脸颊半明半暗。
赵万里走进堂中,不等叶阳开口问话,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殿下!赵某有罪!”
赵万里跪在堂中,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声音发颤。
随后将今夜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他如何将张晨迎入密室,到那三个装满金银的箱子,再到那包无色无味的迷魂散,每一处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不敢有半分隐瞒。
赵万里的语速很快,像是怕说慢了就再也没有机会开口,额头的汗珠顺着鼻梁滑落,滴在青砖上,啪嗒啪嗒显得十分刺耳。
“殿下,那张晨说只要小人明夜三更打开城门,郭巢便带兵入城。还说城破之后城中大户分文不取,百姓的钱财三七分账。”
说着赵万里将手伸入怀中,连忙道。
“那迷魂散小人已经带来,还有那几箱子的财货都在此处,小人不敢妄动,全都给殿下送来了!还请殿下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