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是一分。”
“若是能挺过今晚,你家将军这条命就算是保住了。”
亲兵们闻言立刻跪地道。
“多谢秦王殿下救命。”
叶阳摆了摆手,从伤病营离开。
此刻夜已深了。天边没有星月,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要塌下来。
街道上也是冷冷清清,让人不寒而栗。
叶阳刚走出去没几步,吴越太子钱子佐便是追了上来。
“这烈酒蒸馏之术和这缝合之术,当真是神奇,本宫从未见过,故而这才前来请教一番。”
作为一国太子,他太清楚这两样东西的重要性了。
不等叶阳开口,钱子佐自顾自的开口道。
那烈酒,与寻常酒水大不相同。”
“本宫闻得出来,酒气极重,入口必然辛辣如火。”
“秦王殿下是如何制出这等烈酒的?”
“还有那缝合之术,以针线连皮肉,本宫闻所未闻。”
“若能将这两术传开,军中伤兵存活定然大增。”
“太子殿下。”
叶阳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让钱子佐的话戛然而止。
夜风吹过,将灯笼吹得晃了晃,光影在两人脸上明灭不定。
叶阳看着钱子佐,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当然知道钱子佐在打什么算盘,烈酒可以消毒,缝合可以闭合伤口,这两样东西在战场上的价值,不亚于神兵利器。
钱子佐是吴越太子,不是大正的太子,他学了去,转头就会用在吴越的军队身上。
敌人越强,对自己而言那越不是一件好事。
“此事不过是自己戏而弄出的东西,能不能有用还是两说呢。”
“太子殿下还是莫要嘲弄我了。”
说罢,不等钱子佐反应,叶阳绕过钱子佐,径直走进了刺史府。
钱子佐再想追问,但是叶阳已经消失在黑夜之中。
钱子佐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凝固了。
“这叶阳,简直非人,胆识,武艺,计谋无一不精,而现在竟然还懂医术!”
“大正的秦王和太子简直是高下立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