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烧得神志不清。”
“而今好不容易进了城,城中的大夫却是说救不了了。”
“是刘斗将军吗?”
裴良玉开口询问,这汉子点了点头。
裴良玉开口道。
“刘斗乃是赵猛麾下的名将,久经沙场,屡立战功,这次被调任给太子叶凌做副将,本以为是个好差事,没想到却跟了叶凌这个刚愎自用的主将。”
“一线天之战,全军覆没,若是回去了帝都,必是要受罚的。”
“不过这刘斗也是一个将才,北虏来袭之际,我也曾与他并肩作战。”
“此人治军严谨,爱兵如子,赵猛很看重他,没想到而今竟然会落得一个如此下场。”
裴良玉的声音带着一些唏嘘,毕竟刘斗并没有做错什么。
这样的将领,毁在叶凌手里,实在可惜。
“带路。”
叶阳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长刀挂在腰间。
那汉子一愣,随即又磕了几个头,爬起来就往外跑。
叶阳大步跟上,裴良玉也跟了出来,钱子佐似是闲的无聊也是远远的坠在身后,并不言语。
刘斗被安排在了城南一处偏僻的小院,原本是个药铺,被临时改成了伤兵营。
院子里躺着许多受伤的士卒,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昏迷不醒,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和草药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呕。
叶阳走进院中,几个正在忙碌的大夫连忙起身行礼,脸色都不太好看。
毕竟在这个时代入了伤兵营那就等于是一条腿已经迈入了鬼门关一样。
叶阳摆了摆手示意这些大夫继续,而他则是径直走向最里面那间屋子。
推开门,一股腐肉的恶臭扑面而来。叶阳皱了皱眉,走到床前。
床上躺着一个中年汉子,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发黑,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他的左肩上裹着一层又一层的布条,布条已经被脓血浸透,呈现出一种暗黄发绿的颜色,散发出的臭味让人忍不住掩鼻。
一旁的裴良玉见状,忍不住的叹息。
前不久还意气风发的刘将军,此刻却是成了这幅样子。